他的自尊自大如同一個無法填滿的無底洞,總是認爲自己高人一等,将他人視爲塵埃。他對普通人的态度更是粗魯至極,仿佛他們是他腳下的蝼蟻,隻有俯首聽命的份,嚣張到不可一世。
奎哥可是一個雙臂粗壯、孔武有力的人物,他有着一身的豪氣與膽識,自然不會被大飛的寥寥數語給吓退。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大飛啊大飛,你可真是狂妄自大!難道你真的覺得自己最近混得風生水起,就可以不把我們和勝堂放在眼裏了嗎?告訴你吧,如果不是我們龍頭大人對你略有忍讓,你早就被我們收拾得服服帖帖了!所以說,你現在之所以能夠如此嚣張跋扈,完全是托了我們龍頭的福。否則的話,你試試看會有什麽下場……哼哼!”奎哥說到最後,便不再多言,但他那充滿輕蔑與不屑的眼神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哈哈哈哈″大飛一陣狂笑,眼角都笑出了幾滴眼淚,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而他身後的一衆跟随也都肆無忌憚的大笑。
大飛一臉傲然地環顧着對面和勝堂的衆人,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屑。他慢慢地坐了下來,但動作卻顯得格外誇張,仿佛要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存在。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氣息,似乎在告訴别人:“我才是這裏的主宰!”
他的雙腿分開,雙手自然地放在椅子扶手上,身體微微後仰。這種大馬金刀的坐姿不僅展現出他的豪邁與霸氣,更透露出他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在這個瞬間,整個場面都因爲大飛的出現而變得緊張起來,仿佛一場風暴即将來臨。
天空陰沉沉的,烏雲仿佛被打翻的墨汁染黑一般,沉沉地壓下來。盡管祥記茶館的大廳内燈火通明,明亮的燈光照亮了每一個角落,但依然無法驅散那彌漫在空氣中的沉重與黑暗氛圍。
坐在茶館中央的和勝堂龍頭蔣先生,他那原本娴靜的面龐此刻布滿了疑惑和憂慮。自從新義勝的大飛開始肆無忌憚地橫行霸道以來,蔣先生的威望就像一顆流星劃過天際,迅速墜落。雖然衆多幫派成員都感到憤怒不已,但由于蔣先生的阻攔,并沒有引發大規模的沖突。
然而,蔣先生不斷退讓的做法引起了幫内一些元老們的不滿。他們認爲蔣先生缺乏大将之風,不能果斷采取行動來維護和勝堂的尊嚴和地位。但隻有蔣先生自己心裏清楚,他有着自己的盤算和計劃。目前暫時的忍耐隻是權宜之計,他希望通過卧薪嘗膽、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再次崛起。
可惜幫裏的大多數人目光短淺,隻看到了眼前的困境,卻無法理解在回歸大潮之下,曾經輝煌一時的和勝堂正面臨着前所未有的挑戰和危機。而蔣先生,則默默承受着來自各方的壓力,堅定地朝着自己心中的目标前進。
可是新義勝在他的一味忍讓下,反而更加的瘋狂,咄咄逼人的勢頭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厲害,面對如此情況,無從躲避,隻能迎戰。
但是蔣先生心中仍存幻想,抱着一絲希望幻想着能夠化幹戈爲玉帛,就算是讓出一些利益也在所不惜,隻因他與島國山囗組的接觸已到了關鍵時刻,雙方共謀大計,實不想另起事端,而這件事情隻有幫中幾位高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