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不知道的是,新義勝緣何如此瘋狂的挑釁和蠶食和勝堂的地盤,也是大飛從兩國的聯合聲明發布以後,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可察覺的危機。
惶惶不可終日的他知道屬于港島黑幫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趁這幾年瘋狂的再撈一票,回歸後立即走人,到國外做個富家翁,所以他才從铤而走險,不惜挑起和港島最大幫派和勝堂的戰争。
劉東默默的注視着場内的一切,今天是和勝堂高層聚的最全的一次,而他把目光一一的從和勝堂的一衆元老臉上掠過,把他們的樣子深深的刻畫在腦海裏。
“大飛,你到底想怎樣,難道你們新義勝的肥佬就由着你這麽胡來?“蔣先生的聲音低沉而又有力度,帶着些許的威嚴。
“蔣先生,現在形勢很明顯,和勝堂已經日薄西山了,已不是當初的港島第一幫了。”大飛狂妄地笑道,“識相的話,就趕緊把地盤讓出來,不然……”
“不然怎麽樣?”蔣先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場面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兩派人員劍拔弩張,一臉戒備的紛紛起身。
大飛深吸一口氣,“啪″的點着了一根煙說道:“蔣先生我敬重你是個前輩,大家都是混口飯吃,打打殺殺的有傷和氣,沒必要搞得你死我活,隻要你把九龍的場子讓出兩成給我們,那麽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放屁“拍案而起的依然是孔武有力的奎哥。
大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的笑了笑″很多罵過我放屁的人此時墳頭的草都得有一米高了,阿奎我敬重你是個漢子,這次不和你計較,再有一次,别怪我大飛心狠手辣不講情面″。
“哼!大飛,别人怕你,我阿奎可不怕你!想當年,你不也是我手下的敗将嗎?不也一樣跪在地上求饒嗎?”阿奎的聲音帶着一絲不屑和嘲諷。
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劍,刺痛了大飛的心。大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緊緊握着拳頭,眼中閃爍着憤怒的火焰。
的确,當年大飛初入江湖時,曾經遭遇過一場慘敗,而那場戰鬥的對手正是阿奎。那時的大飛還年輕氣盛,經驗不足,被阿奎輕易擊敗,并被迫跪地求饒。這段屈辱的經曆一直是大飛心中的痛處,他從未想過會在衆人面前被再次提及。
此刻,周圍的人們都投來異樣的目光,大飛感覺自己仿佛成爲了衆人嘲笑的對象。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心中的怒火愈發燃燒起來。
然而,大飛并沒有立刻發作,多年的黑道生涯已讓他學會了忍耐。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情緒,試圖保持冷靜。
他冷冷的看着阿奎,此刻心中已經判了阿奎死刑。
誰也不知道,就在此時此刻,對面那座九龍城寨的三樓,有一扇幽暗深邃的窗戶裏,正悄悄地伸出一把長長的槍管,金屬表面在斑駁月光下閃爍着冷冽的光澤。
這扇窗戶恰好正對着祥記茶館的正面,而通過那寬敞又明亮的大扇窗戶,可以清楚地看到茶館内發生的所有事情。
狙擊手透過狙擊鏡的一個一個的把準星套在和勝堂的人的頭上,最後令人心悸的是,這把狙擊槍的準星竟穩穩地鎖定在了坐在對面的蔣先生頭上!仿佛命運的指針已經定格在此刻,一場驚心動魄的事件即将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