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勝和青鳥同時發出驚呼,可劉東那聲息全無,甚至連壓在他身上的大漢面目猙獰雙眼圓睜,但也是一動不動。
趙長勝怒火中燒,本來被三名忍者殺得已無還手之力,身上的幾處刀傷不住地流着血,但眼見劉東遇難倒激發了他無窮的鬥志,心中已再無顧忌。
匕首一甩,如流星一般向山田射去,手在腰間一抹,大黑星已然握在手上,″噌″的在腿上一蹭,子彈已然上膛。
趙長勝本來就是和三名忍者近身纏鬥,當下一槍在手以一種行雲流水的動作,舉步、擡手、開槍,整個過程,完美流暢,但同時又觸目驚心,槍聲密若連珠,聲勢驚人“呯”一聲低沉槍響,威力巨大的五四手槍子彈,把最近的一個忍者腦袋給掀飛了半邊,腥紅色的鮮血和乳白色的腦漿濺了趙長勝一臉,忍者站立的身子像酒醉般的旋轉了一圈,然後“撲通”倒地。
趙長勝頭也不回,手腕翻轉,槍口倒轉從左腋下伸出,動作一氣呵成。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子彈精準地擊中了舉刀欲砍向他的另一名忍者胸口。這名忍者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緩緩倒下。
然而,就在這時,右側突然傳來一陣勁風。趙長勝來不及回身,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如同泥鳅一般,瞬間側身滑出。
“唰!“
一道寒芒閃過,那名忍者的淩厲一刀落空,險險地擦着趙長勝的身體劃過。趙長勝回首就是一槍,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呼嘯而出,準确無誤地擊中了忍者的眉心。
“噗!“
鮮血飛濺,忍者的屍體直直地向後倒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此時的趙長勝大囗大口的喘着粗氣,一連串的攻擊幾乎耗盡了全部的精力,他眼神冰冷,手中的槍口冒着淡淡的清煙,但仍然穩穩地指着山田,沒有絲毫顫動。
山田一刀磕飛了趙長勝撇來的匕首,刀一揚又與青鳥戰到了一起,繩镖是長武器,根本容不得山田近身,隻聽“咻”的一聲,镖身射出,立刻向山田的雙眉奔襲而去。那镖似蛇頭,嘶嘶作響;那繩似蛇身,跳躍飛梭。這招式,完全給人一種硬針刺股、蛇欲纏身的危機感。
山田兒立刻揮刀,雙手交錯,轉身回首猛踢,起勢側翻,橫掃一刀打偏繩镖,有驚無險地避開了飛刺,緊接着他又騰空而起,雙手持刀向青鳥頭上砍去,而雙腳一錯卻向着青鳥臉下颚方向踢去。
青鳥不愧是戰鬥經驗異常豐富的老手,待那山田的刀鋒近己身不及半尺之距時,她一拉繩镖,一腳向镖頭踢去,镖頭如離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帶着淩厲的氣勢向着山田下腹的要害疾馳而去。
“我艹!”山田一怔,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絕美的女子竟然如此狠辣,讓他猝不及防。山田劈頭的一刀固然可以将青鳥一刀劈死,但青鳥的镖頭卻絕對可以把他胯下的一堆零件打得粉碎,讓他成爲一個太監。
山田可不想成爲太監,他的年紀尚輕,如果真的失去了男性功能,那麽他的後半輩子将會變得黯淡無光,甚至會被人嘲笑和唾棄。他還想享受美好的人生,享受女人帶給他的快樂,所以他絕對不能讓自己變成一個太監。
山田心中一驚,立刻抽刀回擊。隻聽“當”的一聲脆響,那枚镖頭被山田手中的武士刀磕飛。青鳥本想乘勝追擊,但她突然瞥見,原本壓在劉東身上的那個大漢竟然動了一下。于是她急忙收刀,轉頭看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