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持槍待發的趙長勝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他毫不猶豫地将槍口轉向大漢,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故。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仰面躺在劉東身上的大漢隻是因爲下方的劉東不斷掙紮而被推開罷了。
“哎呀!”劉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使出全身力氣,使勁地推開壓在身上的大漢。
大漢被推開後,身子像個沉重的麻袋一樣翻滾着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劉東喘着粗氣,揉了揉胸口。
幾個人低頭看向大漢,突然發現大漢的背上有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在那裏,隻露出一個刀柄。
原來,剛才劉東見已經無法避開這一擊,急切之間,他下意識地将手中的匕首豎起放在胸前,大漢以雷霆萬鈞之勢猛砸下來,鋒利的匕首就像切豆腐一樣輕松地穿透了他的心髒。
″東哥,你沒事?″趙長勝驚喜的叫道,聲音卻軟弱無力,在樓上的時候他内髒受了重擊,剛剛又新添了幾處刀傷,全憑着一股銳氣支撐着。
“我沒事“劉東掃了一眼屋内,剛剛他隻不過是被大漢砸得氣血翻騰昏了過去而已,沒想到醒來卻發現對方能站着的隻有山田了。
槍聲響了半天,并沒有聽到刺耳的警笛聲,趙長勝正自奇怪,擡頭一看門窗四周密封的鐵闆,心中恍然大悟,原來是空間封閉太嚴,沉悶的槍聲傳出去不遠,并沒有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面對三人的合圍之勢,山田卻毫無懼色,手一揮,″騰″的一聲白煙驟起,他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幾人一驚,趙長勝擡槍就射″呯、呯“槍裏的幾發子彈呼嘯而去,卻全部打了個空,白煙散盡,山田站立處已空無一物。
就在三人驚愕間,客廳左側一間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房門悄然無聲地緩緩開啓,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推開。緊接着,一陣密集而低沉的槍聲驟然響起,如同炒豆子般清脆,卻又帶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
槍口處瞬間閃爍的火光,讓幾人大驚,對面的槍手動作敏捷,熟練地扣動着扳機,他手中的武器并非普通的槍械,而是無聲手槍——這種特殊設計使得它們在射擊時發出的聲音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
然而,需要指出的是,所謂“無聲”手槍射擊時并非完全沒有聲音。實際上,它發出的聲響比普通槍支要小很多,但仍然會有一定程度的噪音。隻是由于聲音非常輕微,以緻于距離射擊地點稍遠一些便無法聽到槍聲;即使有人聽到了聲音,也往往不會意識到那是槍聲,從而忽略了潛在的危險。
幾個人在客廳裏快速的翻滾,不時的抓起地上的屍體擋在身前。
趙長勝槍中的子彈已經打光,但他并沒有絲毫慌張。隻見他一邊靈活地翻滾躲避着敵人的攻擊,一邊熟練地伸手抓住彈匣釋放鈕,輕輕一按再順勢一推,空彈匣便“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幾乎與此同時,他的左手迅速從腰間掏出一個嶄新的彈夾,并準确地将其對準槍身,然後猛地一推,彈夾便穩穩地滑入了彈匣插槽内。這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僅僅在眨眼之間,他就完成了換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