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轉身從壁櫥裏拿出一小袋面粉,放在手心裏輕輕朝窗台上一吹。面粉揚起,随着微風飄散在空中。就在這時,一個隐約可見的腳印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個腳印,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和警惕。
她皺了皺眉頭,伸頭往窗外看了看,外面風雨交加,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隻能把窗戶關好悻悻而歸。
挨個屋子查看了一遍,确認無人後伊娜轉身進了第三個房間,從衣櫃的夾層裏拿出一個袋子,看了看裏面完好的狙擊槍然後又放了進去。
“怎麽了伊娜姐,”慕容楚楚抱着一隻碩大的布偶坐在沙發上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電視,看到伊娜一臉凝重的樣子并且挨個屋查看了一遍,忙問道。
“他來過了”伊娜低聲的說道。
“誰來過了?”楚楚不解的問道。
“劉東,應該是剛剛走”伊娜望着風雨搖曳的窗外,一臉疑惑地正思忖着劉東是如何從窗戶消失的。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楚楚“啊”的驚叫了一聲,這聲音聽着有些驚慌失措,仿佛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聽到叫聲後,他急忙轉過頭去一看,發現楚楚正用手捂着胸口,一臉震驚的樣子。
“怎麽了?“伊娜關切地問道。
“我……我剛才洗澡是不是都被他看光了!“楚楚滿臉嬌羞地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羞澀和尴尬。
“切,看了又能怎麽樣?“伊娜不以爲然地白了她一眼,似乎并不在意這件事。
“對了伊娜姐,你怎麽确定來的是劉東啊?“楚楚疑惑不解地問道,她想知道伊娜爲什麽會如此肯定來人就是劉東。
“憑我的直覺。“伊娜淡淡地回答道,然後靜靜地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遠處的大帽山,久久出神。
劉東雙手緊緊的抱住排水管的一刹那,他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心中感到無比的慶幸和寬慰。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汗水,暗自慶幸自己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
這一次的夜探差點偷雞不成還蝕了把米,小命要是交待在這那可是太不值得了,除了看到了幾件令人噴血的内衣,其餘一無所獲。
叫了一輛計程車回九龍,當司機看到他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剛要拒載,劉東幾張花花綠綠滴着水的鈔票扔到他面前,他頓時喜笑顔開。
在離安全屋還有兩百米遠的地方下了車,劉東惦記着趙長勝的傷勢,必須要來看一眼,況且他這個樣子回到住處也不方便。
這次回去就搬出來住,要不然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好在堂口對成員的行爲并無限制,想搬出來自己找房子就可以了。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開門的正是孫秀。
房間裏,趙長勝正躺在床上,精神還算不錯,身上的傷口也都已經處理過了。
看到劉東進來,趙長勝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東子,你來了!”
劉東連忙走到床邊,關切地問道:“怎麽樣?傷得重不重?”
趙長勝笑了笑,安慰道:“沒事,東子,就是肋骨折了幾根而已,都是些小傷,早就找醫生處理好了。”
的确,對于他們這些曾經上過戰場的人來說,斷幾根肋骨确實算不了什麽大傷。因此,劉東和趙長勝并沒有把這點傷勢放在心上。但是,一旁的孫秀聽到這句話後,心疼得眼淚汪汪的,這讓劉東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