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勝接着說道:“蔣排在你回來之前就離開了,還讓我轉告你,記得回去找他。他說你欠他兩頓酒呢!”
劉東驚訝地問道:“啊,蔣排怎麽突然走了?”
趙長勝無奈地解釋道:“他的簽證到期了,不走不行啊。”
“唉,蔣排這一走又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面了,連幾句話都沒說上就走了″。劉東有些郁悶地說道。
“咳、咳“趙長勝咳嗽了幾聲,氣惱惱的說“你還有見面的機會,我呢,内地是回不去了,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見了″。
″你放心長勝,回去後我給你找一個大律師好好想想辦法,家總是要回的″劉東若有所思的說道。
″但願如此″趙長勝輕聲說道。
劉東剛要轉身告辭,卻發現趙長勝的床頭放了兩張報紙,正是港島有名的兩份晚報。報紙頭版碩大的标題“島國浪人當街殺人,意欲何爲″
另一份報紙也是頭版頭條,标題更加醒目″冒充内地要員當街暗殺,挑動兩岸紛争不斷″
““這麽快就見報了,這下子夠島國鬼子喝一壺的了!”劉東興奮地說道。
港島的報刊業何其發達,而晚報更以《星晚》和《新晚》最爲讀者所喜愛。
下班後,人們如潮水般湧出公司大樓,匆匆忙忙地趕去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或駕車回家。街道上彌漫着忙碌與緊張的氣氛,但每個人人手兩份報紙卻是生活的一部分。
公交車站和地鐵站成爲了閱讀的場所,乘客們迫不及待地翻開報紙,沉浸在新聞、娛樂和生活資訊之中。有的人專注于國際時事,有的人關心本地八卦,還有人熱衷于體育賽事。
今天的各大報紙都在争相報道島國浪人當街殺人的新聞,這使得報紙的銷量瞬間翻倍。
黑橋晉三的臉色陰沉到極點,仿佛能滴出墨汁來。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剛到港島的首次行動竟然如此狼狽地被迫中斷,而且還折損了兩名特工!
更糟糕的是,那些港島的記者和警員似乎早已得知風聲,早早地埋伏在四周,緻使原本計劃好的嫁禍于人之計徹底落空。不僅如此,這件事還引發了一波小小的反島浪潮,讓他們隻能龜縮在住所内,不敢輕易外出。
黑橋晉三堅信自己手下對帝國的忠誠,問題肯定出現在和勝堂那邊。山口組與和勝堂不同,他們的成員多是江湖閑散之人,隻爲求财,行事毫無顧忌。
山口組此次來港,有着深遠的打算,他們希望在港島站穩腳跟并長期經營,因此必須與當地社團建立良好的合作關系。如果遇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也隻能采用拉攏或分化的手段。
然而,在黑橋晉三的内心深處,他始終認爲港島的幫派社團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烏合之衆。選擇以低調的姿态與他們合作,實屬無奈之舉。
蔣海生低垂着頭坐在那裏,手中漫不經心的把玩着一串手珠,下首坐着的是和勝堂對他最忠誠的兩個人刀疤臉敏少和白紙扇秦爺。
良久,蔣海生的目光才從手珠上移開,面目深沉的問道″這次行動夭折的事情你們怎麽看?″遠沒有在總堂那副慶幸歡喜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極盡狡詐猜疑的目光。
這是一座極其私密的住所,知道的人不超過五人,而其中的三個就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