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那根長發輕輕放在了桌子上,點燃一根煙怔怔地看着這根頭發。
隊裏隻有三名女性,于淼的發質不好,發根粗硬略微發黃。那麽潛藏者隻能是剩下的韓小雪和劉北之一。
魏正仔細的分析着,對方爲什麽要藏在床底下,那一定是潛入自己房間的時候被自己突然回來打斷了,迫于無奈才藏身于床底下。
難道有人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在偷偷的偵查自己?魏正如五雷轟頂般震驚不已,腦海裏一片混亂,仿佛被一團無法掙脫的陰霾籠罩着。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如影随形地纏繞着他,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和不安。
魏正的心裏越發沉重,一股煩躁之意湧上心頭揮之不去。他同時也在思考如何處理剛剛拿回來的這筆巨款,它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随時可能爆炸。
對方既然在偷偷的偵查自己,那麽一定是掌握了什麽秘密,他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情況再說。敵人究竟是韓小雪還是劉北,魏正的臉上露出一股惡毒之色。
山田伫立在窗前默默地凝視着樓下碌碌的行人,心裏突然有種無助感。
近幾次對華國情報小組的圍剿刺殺可謂是損失慘重,不但沒有殺死對方的有生力量,反而自己這方搭進去了十幾名好手的性命。
鑒于上次發生的事件,出于慎重考慮,國内最近不會再派人增援了。
此時此刻,山口組和情報總局在港島的戰鬥人員已經減少到不足一百人。盡管他們擁有充足的彈藥,而且實力強大,但他們無法确定華國的情報組織是否會增加人手。最近幾天,雙方都沒有采取行動,表面上風平浪靜,但誰能知道這不是大戰即将爆發之前的甯靜呢?
作爲山口組港島攻略的總負責人,山田深感責任重大。他深知,如果這場戰争不能取得勝利,那麽他隻能選擇切腹自盡來謝罪,因爲除此之外别無他法。
山田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推演着,如果他是華國情報小組的戰鬥指揮官,他會采取什麽樣的策略和方法來有效地進攻呢?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不斷地幻想出各種可能的戰鬥方案,并根據這些方案對自己的部署進行調整和優化。
他仿佛置身于一個虛拟的戰場之中,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性都被他仔細地斟酌和分析。他想象着敵人的行動、反應以及可能的應對措施,然後針對這些情況制定相應的戰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山田完全沉浸在這個思維的世界裏,忘卻了外界的一切。他甚至忘記了吃飯和睡覺,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頭腦中的戰争遊戲中。他反複地推敲、演練,力求找到最佳的解決方案。
終于,經過漫長的思考和努力,山田認爲自己已經考慮到了所有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并找到了應對它們的完美方法。他滿意地笑了笑,心中充滿了自信和成就感。此刻,他相信自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可以迎接任何挑戰,就等着對手的到來。
在劉東的精心照料下,青鳥的傷勢以驚人的速度恢複着。僅僅四五天的時間,她已經能夠下床慢慢地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