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一陣三長兩短的敲門聲傳來,這個敲門方式隻有野狐蔣晗知道。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曉劉東和青鳥藏身在他樓下的房間裏。
劉東集中精神仔細傾聽,确認是蔣晗後,才緩緩打開門。蔣晗敏捷地一閃身,鑽進了房間。
“喲,氣色不錯啊!”蔣晗看向斜靠在床上的青鳥,調侃道。
“讓你失望了,老娘命大死不了,閻王爺那邊不肯收。”盡管身上仍帶着傷,青鳥嘴上卻絲毫不肯示弱,立刻反駁道。
“呵呵,誰知道是閻王爺不肯收你,還是留戀這滾滾紅塵呢?“蔣晗一點也不肯讓步。
″哼,你這頭老狐狸恨不得讓我早點見閻王才高興,老娘偏不随你願,越活越結實,咳、咳“青鳥因爲快速說話顯得有些激動,一時氣息有些不夠用咳嗽了起來。
劉東見狀,急忙走了過去,在青鳥背後輕撫了起來,青鳥溫柔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柔情。
野狐蔣晗是什麽人?那可是老江湖,眼神更是銳利無比。青鳥這溫柔的一眼,自然被他盡收眼底。作爲一個過來人,他從這一眼中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呸,不要臉!”蔣晗忍不住罵道:“唉,真是世風日下啊,這老牛吃嫩草竟然吃到自己人身上了!”說着,還不停地搖頭。
青鳥卻不以爲意,反而得意洋洋地說道:“老娘高興,關你屁事!”說完,她還真就擺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來。
兩人的對話如此直白,讓一旁的劉東尴尬不已,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到劉東如此窘迫的樣子,蔣晗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大踏步地走到劉東身邊,用力拍了拍劉東的肩膀,笑着說道:“劉東兄弟,别介意啊!我們倆可是經常打嘴仗的,都習慣了。要是見面不損對方一頓,這嗑就沒法唠下去啦!”
青鳥瞪了蔣晗一眼,語氣略帶責備地說:“到什麽時候都沒個正經的,快說,是不是有任務了?”
然而,蔣晗并沒有理會他,而是将目光轉向劉東,繼續說道:“幹我們這一行,其實就是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随時可能掉下來。危險無時無刻不存在着,說不定哪天就會去見閻王。所以,有時候做一些事情也是一種自我解脫的方式,不算對不起家裏的人。”
聽到這裏,劉東心中對劉北的愧疚感愈發強烈起來。他意識到自己遠未達到心如鋼鐵、面如城牆的境界。
“好了,說正事。”蔣晗收起臉上玩味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
看到蔣晗如此嚴肅的神情,劉東也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趕忙從窘境中掙脫出來,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擺出一副全神貫注聆聽的模樣。
“家裏那邊來人了。”蔣晗嘴角微揚,含着一絲笑意說道。
聽到這句話,劉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精神爲之一振。他心中暗自思忖:終于要開始反擊了嗎?這段時間一直遭受島國鬼子的追殺,讓他憋了一肚子火,現在終于有機會出這口惡氣了!想到這裏,劉東不禁興奮得摩拳擦掌。
“蔣哥,來了多少人?“劉東一臉期待的問道。
″人不多,隻有四個,在加上你我,還有你那個戰友,當然,如果他不方便完全不必牽扯進來他,但我想如果他在這件事上立了功,将來在他的案子上軍方也好爲他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