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劉東眼神突然一亮,興奮地說道:“蔣哥,沒有那四個幫手,就憑咱們三個,難道還不能鬧他個天翻地覆?”他似乎對自己和另外兩人充滿了信心。
然而,蔣晗卻嚴肅地擺了擺手,提醒道:“莫要小看了敵人,山田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他是個強大的對手。而且島國櫻花社的那些人更是情報界精英中的精英,他們手段高超,狡猾多端。恐怕此刻,他們早已設下陷阱,張開口袋等待着我們自投羅網呢!我們需要謹慎應對。
“能等些日子再打麽″一旁久不作聲的青鳥突然說道。
″你啥意思,還想親自上場咋的“蔣晗沒好氣的說道。
青鳥可憐兮兮的說“我幫不上忙,我不甘心呢“。
″得,我的姑奶奶你快好好養你的傷吧,你這要是再有個閃失,有的人不得恨死我“說着蔣晗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劉東。
劉東剛剛恢複常态,沒想到蔣晗這個老東西三句話不離本行,又開始調侃他和青鳥來。
看到劉東的樣子,蔣晗微微一笑說道″明天下午三點,在我那見面,大家認識一下,也好研究下行動方案″。說着告訴了劉東他居住的地址。
″好的蔣哥“劉東起身把蔣晗送到了門囗。
″又要打仗去了,自己要小心″青鳥像溫柔的小妻子一樣輕輕的握住了劉東的手。
一時間,劉東心中百味雜陳,不知道該怎麽對待他和青鳥的這份感情。
青鳥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一般,悠悠的說道“等我傷好了,我便要求退役了,我男朋友也該從國外留學回來了,明年我們應該就會結婚了″說完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朵紅暈。
聽到這,劉東心中一怔,終于舒了一口氣,心中卻又有種淡淡的失落感。
這次會面,劉東沒有帶趙長勝來,畢竟他不是軍方的人,而且在國内屬于負案在逃,出于避嫌也不能帶他來。
劉東沒想到蔣晗居住的地方竟然是在山口組居住的倉庫附近。
″來了“
聽到敲門聲蔣晗打開了門。
劉東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屋内或站或坐的還有四個人。第一眼劉東看到的就是坐在靠窗外椅子上拘謹坐着的一個五十左右歲老農狀的男人。
穿着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臉龐布滿了歲月的痕迹,一道道皺紋見證了他一生的辛勤勞作。他的頭發已經花白,但雙眼依舊炯炯有神。長期的日曬雨淋,讓他的皮膚變得黝黑,雙手粗糙,布滿了老繭。
一坐在椅子上,從中山裝的口袋裏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袋,點上火,吧嗒深吸了一口。煙霧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生動。
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胖子。他約莫三十來歲,身高不足一米七,體重卻直逼一百公斤。他的臉上洋溢着和煦的笑容,眼睛彎成一道月牙,透露出一種天生的樂觀。
胖子的肚子像個圓滾滾的氣球,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輕輕顫動。他穿着一件寬松的短袖T恤,盡管如此,衣擺還是無法完全遮住那肥嘟嘟的肚腩。褲腰被一根皮帶緊緊勒住。
第三個人是個年輕的少婦。少婦身着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上衣剪裁合體,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西裝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裏面潔白的襯衫,襯衫的領口系着一條淡藍色的領帶,顯得既嚴謹又不失女性柔美。褲腿筆直,貼合着她修長的雙腿,顯得幹練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