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副市長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不會,這個人滿身的紋身。”
“噢……”幹警這才打消了對方是同行的念頭,公安隊伍裏絕不會有人身上有紋身,軍方就更不可能了。
列車長臉色凝重的說道“目前不知道對方的具體情況,無論是不是犯罪分子我們都要慎重對待“。
他看了看表“還有二十分鍾列車就到甯城了,我建議請求當地的公安機關給予支援″。
“我同意“周副市長點頭贊同。
二十分鍾後,列車停靠在甯城站,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夥持槍便衣悄悄的上了火車。
走廊和其餘包房的乘客早已疏散,整節車廂隻剩下大批的公安。
隐在門囗的公安深吸一囗氣,一把拉開了包房的門,還沒等他高喊“不許動“,就被人一把拽了進來,三支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他的腦袋上。
“我們是公安局的,你們是什麽人?”被三支槍頂住腦袋的是車站公安處的刑警隊長李飛,他臨危不亂,眼神犀利地盯着面前的三人,手緊緊握着拳頭,聲音低沉而堅定。
他沒有想到對方出手這麽快,看來是早有準備,本以爲會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萬萬沒想到是對方給了他一個突然襲擊。更讓他惱火的是,一把抓住他肩膀把他拽入包房内,并下了他槍的竟是一個女人,一個容顔秀麗,面容清冷的女人。
其實在剛剛疏散旁邊旅客的時候,陸思茹等人就感到了一絲異樣。身爲特工,更是對臨近的危險有特殊的第六感,她們更是嗅到了空氣中緊張的氣氛,所以才有了準備。
在這緊張的對峙中,空氣仿佛都凝固了起來。周圍的人們驚恐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充滿了不安。
包房的門口顯得格外狹窄,空間有限,隻能勉強容納一兩個人通過。然而,現在堂堂的刑警隊長卻被對方用三支槍逼住,将門口堵得水洩不通。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後面人的視線,使得後面的人無法采取行動。
在這關鍵時刻,刑警隊長李飛展現出了一名優秀警察應有的冷靜和果斷。盡管面對槍口,他仍然保持鎮定自若,沒有絲毫慌亂。
″證件?″陸思茹冰冷的聲音帶着一絲寒意。
″在我衣兜裏“李飛的手慢慢的滑向衣兜,生怕速度過快會引起對方的誤會。
不過他心中也暗自竊喜,對方要求看他的證件,那就說明絕不會是歹徒什麽的。要是窮兇極惡的歹徒早就開槍和警察火拼了,還看你個破證件有什麽用。
陸思茹接過證件看了看便把槍和證件都還給了對方,抵在李飛頭上的三支槍也離開了他的腦袋。
李飛這才松了一口氣,忽然感覺後背嗖嗖發涼,一摸竟是被汗水浸透了。
但他還是沒有放松警惕,緊緊的盯着包房内的三個人追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我們是軍方的人″說着陸思茹伸手去摸證件,誰知一摸兜竟摸了個空,這才醒悟原來在境外執行任務,根本沒有帶證件。擡頭望向劉東和青鳥,兩人均是蒼白着臉搖了搖頭。
這下糗大了,氣氛略微顯得有些怪異,不由尴尬的朝李飛笑了笑說“我們出來的急,證件都忘記帶了“。
她輕輕揚起嘴角,那笑容如春風拂面,溫暖而柔和。早就沒有了剛剛清冷的樣子,眼角微微上揚,眸中閃爍着星辰般的光芒。笑容中仿佛帶着一絲花香。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她的笑而變得明媚起來,讓人心情愉悅,仿佛置身于春天的花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