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對面近在咫尺的李飛心中一蕩,這女人竟是如此美麗,但随即又立刻闆起了面孔″三個人都忘記帶證件了?你們是哪個部隊的,冒充軍人攜帶槍支可是違法的事情″說着舉起槍又對準了三個人,渾然忘記了自己手中的槍是對方剛剛還給他的。
“我們的身份不方便透露,這裏不是甯城麽,還請你把駐甯城站的軍代表請來可以麽?″陸思茹思忖了一下說道。
李飛瞄了一眼對方三人中的年輕男人,果然身上隐隐露出了一圈紋身,心中也很是懷疑,但看對方有恃無恐的樣子,并不像是冒充的,所以還是回過頭吩咐了一聲,立刻有人朝車站跑去。
不一會兒,隻見一個肩上扛着兩杠一星的少校腳步匆匆地走過來。由于今年部隊剛剛恢複了軍銜制,而甯城又是省會城市,所以駐站軍代表的級别自然也不會低。
“我們可以單獨談一下嗎?”陸思茹眼神中帶着一絲詢問之意,看向了李飛。
李飛微微遲疑了一下,随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匆忙趕來的軍代表。
軍代表點了點頭示意沒有問題,李飛這才把門口的位置讓給了他,沒想到軍代表剛一走進包房,陸思茹嘩啦一聲竟把包門的門拉上了。
李飛一震提槍就想沖進去,但又悻悻的停了下來,自己剛才也成了對方的人質,人家沒有必要費那二遍事,隻能緊張地望着包房裏面。
“你好,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麽?我是駐甯城站軍代表張少雲”,張少雲看着面前這三個奇怪的人,心中滿是疑惑。他仔細地打量着他們,試圖從他們的言行舉止中找出一些端倪。
來之前,公安的同志已經将情況向他做了詳細介紹,但他還是決定仔細了解一下這些自稱軍人的人的真實身份。畢竟,軍人的身份可不是随便能冒充的。
“你好少校同志,我們是軍事情報局六處的特勤,剛剛在境外執行完任務歸來,身上都沒有攜帶證件和持槍證。這兩位同志都受了傷,需要到滇城的陸軍總院接受治療。”陸思茹簡明扼要地介紹了一下情況。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讓人不禁對她的話産生了幾分信任。
張少雲聽後恍然大悟,他深知軍事情報局的工作性質特殊,有時候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他也明白,核實身份是必要的程序。所以又問了三人的姓名和一些其他情況這才轉身出了包房。
李飛看到軍代表安然無恙的出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張同志,情況怎麽樣,對方什麽身份?“
張少雲看了看周圍,低聲在李飛耳邊說道“這三位同志是秘密戰線上的同志,身上有特殊任務,我馬上去核實一下,請稍等,說完匆匆而去。
“秘密戰線?”聽到這個詞,李飛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動了幾下,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特工的形象。他深知這些人的厲害之處,因爲曾經聽說過兄弟單位的同志誤抓了他們的人,結果導緻任務失敗,最終還受到了嚴厲的處分。
這些人可是傳說中的存在,擁有所謂的“殺人執照”。想到這裏,再回想起那個笑容燦爛、美麗動人的女子竟然有着非凡的身手,李飛心中已經相信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