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并未理會這一切,依舊穩步前行,繼續朝着列車的尾部走去。一路上,他仔細觀察每一個人的面容和神态,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迹。終于,當他抵達列車盡頭時,再沒有發現其他具有相同特征的可疑人物。于是,劉東毫不猶豫地轉身折返。
目标看到劉東又返了回來,眯縫着雙眼看着劉東,右手的兩根手指不由自主地快速顫動了兩下。
劉東身上筆挺的西服一看就價值不菲,敞開的衣服裏更是露出了一截皮夾子,一看皮夾子的厚度就惹人眼紅。
一撮毛和旁邊一個穿着風衣的男子交換了一下眼神,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做好了配合一撮毛的準備。
可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當穿着西服的男子走到他們身邊時,穿風衣的男子借着列車一晃撞了劉東一下,一撮毛的手剛剛伸出,還沒碰到劉東的衣服,對方卻先一步動了手。
隻見劉東面色陰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他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一撮毛那淩亂不堪的頭發。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一撮毛完全沒有防備,他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緊接着便是鑽心般的疼痛襲來。
“哎呀!疼……疼疼啊!”一撮毛發出一聲凄慘的呼喊,聲音在喧鬧的車廂裏回蕩着,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他本能地想要掙脫劉東的束縛,但無奈對方力氣太大,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突然間,那種劇痛變得愈發強烈起來,如同無數根鋼針同時紮進頭頂一般。一撮毛忍不住破口大罵:“快他媽松手!”然而,劉東卻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和謾罵,依舊死死地抓着他的頭發,毫不留情地将其往車廂連接處拖拽過去。
一撮毛拼命地掙紮,可那隻手用力地拉着他的頭發,迫使他不得不跟着他的步伐快速移動。他的腳步踉跄,眼睛因爲疼痛而淚水模糊。他試圖掙紮,但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讓他無法掙脫。
“草泥馬!給老子松開手!”那身穿風衣的男子眼見自己的同伴竟被人死死揪住頭發,頓時心急如焚,怒不可遏地咆哮起來。
隻見他雙目圓睜,滿臉猙獰之色,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般,不顧一切地朝着劉東猛撲過來。同時,他揮舞起那粗壯有力的拳頭,帶着淩厲的風聲,徑直朝着劉東的後背狠狠地砸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劉東仿佛早有預料一般,身形突然一頓,瞬間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緊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轉過身來,飛起一腳,猶如閃電般迅猛而又狠辣地朝着那名風衣男子的腹部狠狠踹去。這一腳力道極大,速度極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猶如疾風驟雨一般迅猛而至!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毫無防備可言。刹那間,他的身軀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徹底失去了平衡,仿佛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狠狠推搡了一下,徑直朝着後方飛去。
他的雙臂在半空中慌亂地舞動着,竭盡全力想要抓住哪怕一絲一毫可以讓自己穩定下來的東西。然而,空氣卻像無情的流沙,從他的指尖悄然流逝,絲毫不留痕迹,令他最終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