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東得知楊劍最初計劃竟然是要對劉北實施強暴之時,他的雙眸之中瞬間湧起了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與殺意!那熊熊燃燒的憤怒之火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焚燒殆盡一般,而其中所蘊含的無盡殺機更是如同一股凜冽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劉東緊咬着牙關,嘴唇微微顫抖着,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冰冷至極的話語:“這個人……必須得死!”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空中炸響,帶着一種決然和堅定,似乎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他實現這個目标的決心。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沉甸甸的分量,透露出他内心深處對楊劍這個必殺的決心。
″還有一件事,劉北繳獲的毒品是不是你調的包?″
尹少軍心裏一顫,對方連這件事都知道,顯然是有備而來,忙不疊的說″是我,是我調的包,我有罪,我有罪啊“。
″調包的毒品哪去了?“
″賣給天南市青龍幫一個叫浩哥的人,賣了四萬塊錢,錢我沒動,都還給你″尹少軍隻求這一切快快結束,無論劉東問他什麽都趕緊交待。
″天南市浩哥,難道是周浩“
″對,對,就是周浩“尹少軍拼命的點頭。
劉東腦海中浮現出耿東來殷切的目光,當年對方從熊口下救了他一命而放棄了逃亡的機會。自己答應爲他報仇,五年了自己還沒想好怎麽做,沒想到對方卻送上門來了。這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躺在坑裏的尹少軍突然感到一陣細微的瘙癢,起初他以爲是蚊蟲叮咬,便随意的故擁了一下身體,但緊接着,一種黏滑的感覺從他的小腿上傳來,他拚命的低頭一看,隻見一條色彩斑斓的毒蛇正緩緩地沿着他的褲腿向上爬行。
毒蛇的鱗片在稀疏的光線中閃爍着幽幽的綠光,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陰冷。尹少軍的心跳瞬間加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腦門。他屏住呼吸,生怕任何突然的動作會激怒這條緻命的生物。
毒蛇似乎并不急于發動攻擊,它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緩慢速度,沿着尹少軍的腿爬到了他的腰部。每一下蛇鱗摩擦衣物的聲音,都像是在尹少軍心中敲響的喪鍾。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冷汗不斷地從額頭滴落。
他想要大聲呼救,但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毒蛇繼續向上,它的頭微微擡起,蛇信在尹少軍的耳邊輕輕舔舐,那種濕滑的感覺讓他已經崩潰的神經更加的脆弱。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臉上一輕,手電光的照射下,他看見坑邊那個幽暗的身影一把捏住了蛇頭,把毒蛇從他的身上拿了下來。
他的手指以一種近乎虐待的方式擠壓着毒蛇的身體。毒蛇痛苦地扭曲着,發出嘶嘶的聲音,但那個人卻以此爲樂,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尹少軍眼睜睜的看着那個人用牙齒一點點地撕下蛇皮,就像是在剝開一個水果的皮。他的動作緩慢而刻意,很快蛇肉在空氣中暴露出一個缺口,那個人用手指揪住蛇皮使勁一拽,″嘶拉″一聲,整張蛇皮與蛇體分開。而那個人一口咬住蛇肉,鮮血染滿了他的嘴角,他卻像是在品味一道精緻的料理,細細咀嚼,甚至在口中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