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蚯蚓般扭曲着,不斷跳動着,似乎随時都會掙脫皮膚的束縛爆出來一樣。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讓他的頭部産生一種即将炸裂開來的恐怖錯覺。
“鬼啊……”強子滿臉驚恐之色,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呼喊聲。他顧不上身上的傷痛,手腳并用,拼命地朝着不遠處的别墅方向連滾帶爬而去。
老人和中年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楊劍的卧室,劉東急忙迎了過來,而青鳥也站直了身子行了一個注目禮。
那位面容慈祥但眼神堅定如炬的老者,以及他身旁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竟然就是威名赫赫的老将軍劉鐵山和他的愛子劉震林。
盡管此刻他們并未身着軍裝,但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不怒自威、令人敬畏的強大氣場卻是絲毫未曾減弱半分。
老将軍劉鐵山雖已年逾古稀,但歲月似乎并未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沉穩與睿智。而其子劉震林則繼承了父親的優良基因,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與生俱來的英武之氣。他們站在一起,宛如兩座堅不可摧的山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楊劍恐懼的看着眼前的幾個人,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着,額頭上冷汗淋淋,此刻的他早已明白自己的命運就掌握在眼前的幾個人身上。
劉鐵山朝劉東點點頭。
劉東走到坐在地上的楊劍面前說道″可以開始了,把你所有的犯罪事實交待一下“。
楊劍看着幾人均是身姿挺拔,舉手投足之間隐隐有着不同于普通人的氣勢,腦中靈光一現“你們是部隊上的人?″
″啪″的一聲脆響,青鳥的長鞭挾裹着風聲狠狠地抽在楊劍的身上,幾天前發生在魏正身上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重現在楊劍身上。
要知道楊劍可是從小就被寵溺着長大的富家子弟啊。一直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無憂無慮的生活,哪裏經曆過什麽苦難和挫折呢。
而反觀魏正,則擁有着強壯如牛般的健壯體格,平日裏也經過了無數次的錘煉與考驗。就連如此堅韌不拔的魏正面對這般殘酷的鞭刑時都難以承受其痛苦折磨,更何況像楊劍這種身嬌肉貴、從未吃過苦頭的纨绔公子哥兒呢。
頓時那細皮嫩肉的身軀被一鞭子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問你什麽就說什麽,再問不相幹的問題還繼續抽你“青鳥冷冷的說道,同時手中的長鞭一抖在楊劍的耳邊甩起一個鞭花,清脆的聲音如鞭炮聲一般在楊劍耳邊響起,吓得他一哆嗦。
楊劍帶着哭腔說“我說,我說,你們問什麽我都說“。
劉鐵山威嚴如山的坐在他的面前″好,那就把你販毒的犯罪事實從頭到尾都交待出來,不能有一處遺漏的地方,否則,哼……″一聲冷哼卻如一柄大錘般撞在楊劍的心間,讓他又是一顫。
楊劍原本還打算死撐着抵抗下去,可當他瞥見青鳥手中那根閃爍着寒光的長鞭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僅僅隻是剛才挨的那一鞭子,就已經讓他感受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劇痛,仿佛整個靈魂都被撕裂開來一般。那種痛苦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令他心生恐懼,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