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終于明白,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其實擁有着令人畏懼的實力和手段,如果再繼續頑固不化,恐怕等待自己的将會是更加殘酷的折磨。
事已至此再多狡辯也是無用,于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販毒的事情交待的一清二楚。
劉東和青鳥兩人雖然早已從尹少軍和魏正那知道了他們的犯罪經過。但楊劍交待的卻更詳細,更具體,更加讓人觸目驚心。
″還有你與魏正密謀殺害公安幹警的事怎麽不交待?″劉鐵山的聲音威嚴而且具有壓迫感。
楊劍此時早已明白對方是何人了,剛殺害劉北不久,他就從魏正知道了劉北家屬的勢力,竟然會是軍方高層,這是讓他始料未及的事。
楊劍稍一猶豫,青鳥目光一冷,鞭梢挾帶着疾風已然襲來。“啪“的一聲,僅僅是鞭梢末尾那一點點的地方抽中楊劍,但已然是讓他痛不欲生。更何況他僅僅穿了一個褲頭,赤裸着身體。
這一下打的他胯下一緊,頓時一股騷臭伴随着溫熱的水流了出來,讓他感覺五髒六腑都被撕開了一般。
楊劍是個軟骨頭,經不起這般折磨,更何況對方是早已知道自己是主事人了,想要隐瞞已無意義,破罐子破摔,當下把心一橫把雇傭卡車司機制造車禍,之後又下毒殺人滅囗的事情統統交待了出來。
劉鐵山靜靜地聽着,眼神中的寒意更濃。這個十六歲就參軍入伍的鐵血軍人跟着四野從北打到南,更是參加了朝鮮的那場戰争,所以說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讓楊劍不寒而栗。
身後的劉震林眼中更是要滴出血一般,死死地盯着楊劍,仿佛要把他撕成碎片一般。
″都錄下來了“劉鐵山鐵青着臉問一旁拿着錄音機的劉東。
″錄下來了爺爺″劉東點點頭說道。
″好,好″劉鐵山接連說了兩聲好,随即背着手在屋子裏慢慢的踱來踱去,不時的仰望屋頂,仿佛在思索着什麽。
屋内一片死寂,仿佛時間都凝固了。那幾個身影靜靜地伫立着,宛如被定格的畫面。
楊劍的雙眸失去了光彩,變得空洞而無神,仿佛靈魂已經離開了軀體。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着,每一次抖動都伴随着一陣刺骨的痛楚,猶如洶湧的潮水般源源不斷地向他湧來。
然而,盡管痛苦如此劇烈,楊劍卻緊咬牙關,連一絲呻吟都不敢發出。他害怕自己的聲音會打破這詭異的寂靜,引發更多無法預料的後果。汗水順着他蒼白的臉頰滑落,浸濕了胸口,但他渾然不覺。
那個嬌小的美女更是蜷縮成一團躲在屋角處驚恐地看着這一切,渾身不住地顫抖。
″爺爺,你和叔叔先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好了,劉東眼中的殺機凜然,不怒自威。
“你們商量,我去樓下看看“青鳥知道這是人家的家務事,識趣的借口離開了。
“把那個女娃子也帶下去吧“劉鐵山一指蜷縮在角落裏的女人。
青鳥走過去半攙半拽的把那個美女弄到了樓下。
“這都是李懷安那小子的手下?“劉鐵山扭頭問道。
″是的“劉東點頭回答道。
“嗯,不錯的女娃子,以後要替我們劉家好好謝謝人家…我們劉家欠了李懷安一個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