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那件事的惡劣影響,他們局長政委都差點背了個處分,他也更是被誡勉談話,以至于一直拖了三年才扶正。
他清楚的記得這小子有暴力傾向,并且患有精神分裂症,一個弄不好,三年前的故事就會重演。
″小窦,你出來一下“黃天聖的臉色極爲難看,率先走出了屋子。
″怎麽了隊長″窦蔻出來不解的問道。
″怎麽搞的,你怎麽把這尊瘟神抓回來了,是不是嫌咱們局的屋頂結實了″。黃天聖不滿的說道。
″隊長,這個人已經不是軍人了,聽說犯了罪早就被開除軍籍了,還判了三年,前段時間他老家的公安還來人調查他了的“窦蔻便把她所知道的劉東的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噢,還有這種事,那你就好好審一審,我還有事就不參與了″黃天聖眼中冒出一陣精光。
″好的隊長“窦蔻心中一頓鄙,剛才還說沒事,這功夫又躲起來了。
“哎,對了小窦,要好生對待人家,客氣一點“黃天聖又囑咐到。
劉東的铐子被摘了下來,窦蔻也知道這根本铐不住他。和她一起審訊的依舊是小王。看到氣定神閑坐在那裏的劉東,小王心裏不禁冒出一股涼氣,兩顆假牙也隐隐生痛。
一杯清茶一盒紅塔山放到劉東面前,能夠在天南市局刑警隊享受到這待遇的也就劉東獨一份。
窦蔻銳利的眼光如鷹隼一般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從裏到外都看穿似的,但看了半天,窦蔻也不得不承認,他确實無法看透眼前這個男人。
劉東坦蕩地迎着窦蔻的目光,眼神清澈見底,沒有絲毫的躲閃與畏懼。他的面容平靜如水,嘴角還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給人一種沉穩如山的感覺。
他越是表現得氣定神閑,心理素質強大,就越發激起了窦蔻心中的鬥志。她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壓倒眼前這個人。
″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麽?″窦蔻直奔主題。
“我在京都的一家公司上班,噢對,做進出口貿易的“這是我的工作證。劉東從身上摸出永昌貿易的工作證遞了過去,礙于他的身份,這次并沒有搜他的身″。
窦蔻接過證件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打開門招喚了一個内勤“去核實一下這個證件″。
回到座位上看劉東正笑眯眯的看着她,不禁有些惱火,沒好氣的說道″看什麽看?“
″公安同志,你穿警服的樣子比穿便裝漂亮多了,看起來很養眼…“劉東贊歎的說道,痞味十足。
″你,太放肆″窦蔻氣得一下站了起來。
“哎,我可沒有别的意思,随便說說而已“劉東眼裏的目光更加輕佻,極具挑釁性。
憤怒使窦蔻的臉上泛起紅暈,額角的青筋凸起,她瞪着劉東,高聳的胸膛劇烈起伏,似乎在努力壓抑着内心的怒火。
“你……“窦蔻氣得拿起桌上的記錄本就想劈面打過去,但一扭頭看到一旁憋着不敢笑出聲的小王反而冷靜了下來“哼,想看我的笑話沒門“。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深呼吸幾次。憤怒的情緒逐漸從她的臉上退去,眼神變得堅定。
小王可不傻,在對面這小子手裏吃過一次虧了,絕不能再犯第二次錯犯,所以全程他都以窦蔻爲主,自己則是一言不發。
“好了,說說吧,你最近都幹了些什麽″?窦蔻端端正正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