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要我說什麽,我可沒犯法,你這無緣無故的把我抓回來,要是沒有個說法,我可是要投訴你的″劉東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要你說什麽你心裏清楚,”窦蔻冷冷地看着劉東,眼中閃爍着銳利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是你自己說出來,還是我審出來,這是兩個性質完全不同的事情,希望你自己心裏有個譜!”她的聲音低沉而嚴厲,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噢,對了,别說無緣無故的抓你回來,就你參與賭博的事就夠拘留你的“。窦蔻的臉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公安同志,我真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麽,我就是一守法公民,老老實實的上班,什麽壞事都沒幹過“。
″哼,什麽壞事都沒幹過,那你怎麽判的刑,還被開除軍籍,前些日子你老家的公安都來調查你了知道不″。窦蔻終究還是沉不住氣,三言兩語就露出了底牌。
″我判過刑,還被開除軍籍,這是誰說的“劉東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那還用誰說,難道那不是事實麽?“窦蔻雙眼一瞪,透露出威嚴的神色。
“同志,你這是人身攻擊,誣陷好人,我保留向你們監察部門投訴的權利,現在我拒絕回答你的一切問題“劉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窦蔻此刻卻來了鬥志,劉東越是不開口,她越是想撬開他這張嘴,怎奈劉東他坐在那裏,就像一個鐵葫蘆,一動不動,一言不發。他的眼神堅定,仿佛能穿透一切,但嘴唇卻緊閉着,仿佛焊上了一道無形的鎖。像個雕像般,靜靜地聽着,沒有任何反應。
“啪“窦蔻把手中的記錄本摔在了桌子上“我讓你頑抗到底,我非得把你的底子扒得一幹二淨不可“說着怒氣沖沖的走了。
她這一走,小王一個人更不能在這屋子裏呆了。上次挨的揍可不輕啊!這次要是對面這個人再發瘋,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畢竟連個拉架的人都沒有,自己總不能跟他拼了吧?打又打不過,那可太吃虧了!
想到這裏,小王心裏一陣發毛,臉上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尴尬地朝着劉東笑了笑。然後用手指了指桌上的煙,說道:“你随意,我去個廁所”。說完便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溜走了。
他們這一走,屋裏隻剩下劉東一個人,倒樂得清靜,杯裏的茶水雖然涼了,但涼茶滅火,紅塔山更是上了檔次的滇煙,喝着茶抽起煙,翹起了二郎腿,早沒了剛才一言不發的嚴肅勁。
窦蔻走,并不是沒轍了,而是到局裏的傳真室去發協查函。她在軍地協作的時候親耳聽到部隊上的人說起收到通報的事,對劉東在京都涉嫌調戲婦女被抓判了三年的事一清二楚,笃定了劉東蹲過監獄,自然會留有案底的。
協查函是發往京都監獄管理局的,她知道劉東是在京都犯的事,在那一查一個準。之所以沒有往劉東老家發,那是因爲劉東老家來人調查,說明他在老家是沒有任何信息的。
回函是要等一陣子的,窦蔻正蹲在傳真機旁邊等着。黃天聖邁着八字步走了進來,″怎麽樣小窦,有什麽進展了麽?“
“隊長,這個人實在是太頑固了!無論我們怎麽詢問,他就是咬緊牙關,什麽都不肯交待”窦蔻滿臉焦慮地向隊長報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