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産業都是浩哥名下的,浩哥知道吧?″他悄聲問道。
劉東和青鳥都裝做不知道的樣子,茫然的搖了搖頭。
“唉,連浩哥的大名都不知道,他可是咱們天南道上的一把大哥,他老子更厲害,是咱天南官場的這個“說着張三兩豎起了右手的大拇指。
“哇……好厲害啊“青鳥發出驚訝的贊歎聲,這一刻張三兩頓時覺得自己的形象很偉岸,似乎自己就是天南第一人似的。
“不過啊,這浩哥昨天受了點小傷,正住院呢,要不我還真能幫你們引見引見“張三兩吹起牛來還真不打草稿,盡撿大話往外扔。
“張老師,浩哥那麽厲害個人物咋還受傷了呢,在天南還有人敢動他?“劉東好奇的問道。
“嘿,這個你可問着了,昨晚我和浩哥的一個小兄弟喝酒他告訴我的“。說到這他頓了一下,微眯的雙眼似乎在找什麽。
劉東急忙把煙遞了過去,浩哥點着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繼續說道“這浩哥啊天生好色,昨天晚上下面的兄弟給他弄了個新鮮貨。沒想到那丫頭抵死不從,讓浩哥打了個死去活來,這丫頭膽子也大,一腳差點把浩哥的卵子差點踹碎,你說這浩哥能扛得住麽,當晚就進了醫院“。
″那個女孩呢?″劉東急忙問道。
“跳樓了?她要是不跳樓,浩哥有的是辦法折磨她,那簡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張三兩感慨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劉東心中不禁一震。他沒有想到,昨天晚上那個跳樓的女孩竟然與周浩有如此直接的關系。這個發現讓他感到十分震驚,同時也對周浩這個人産生了更多的憤怒。
一頓酒下來,劉東兩人不但從張三兩的嘴裏知道了私人山莊的位置,還知道了周浩位于市中心的住處。這些情報對于劉東兩人來說至關重要,他們可以根據這些線索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他們走的時候張三兩已經醉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青鳥扔下一百塊錢在桌子上,也不等老闆找零,一扯劉東的袖子兩人悄然離開。
“你想怎麽對付周浩?“青鳥問了幾天前劉東沒有回答她的同一個問題。
劉東沉思了一下說“我跟他也沒什麽深仇大恨,要對付他隻不過是爲了兌現承諾,現在看來他還真是一顆社會上的毒瘤,必須鏟除″。
“是讓他消失還是送進監獄?″青鳥沒有理解劉東這個鏟除的含義。
“還是監獄吧″劉東歎息了一聲。
雖然已是冬天了,但天南郊外的山腳下依然一片綠意盎然,一條蜿蜒的柏油路盡頭,隐約可見一座占地極廣的的莊園。這座莊園仿佛是大自然的寵兒,被群山環抱,靜靜地躺在山腳下,與世隔絕。
莊園的建築風格古樸典雅,紅牆綠瓦,飛檐翹角,透露出一種滄桑之美。莊園四周種滿了參天古樹,郁郁蔥蔥,将莊園掩映在綠意之中。每當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莊園的屋頂上,閃耀出金色的光芒,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莊園的正門是一座石雕牌坊,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紋和古老的文字,上書<靜園>兩個字。穿過牌坊,一條青石闆鋪成的道路通往莊園内部。道路兩旁,是一排排整齊的竹林,竹葉沙沙作響,爲莊園增添了幾分甯靜與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