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内部,一座座亭台樓閣錯落有緻,水池、假山、花園點綴其間。一條清澈的小的小溪穿園而過,溪水潺潺,爲莊園帶來了生機與活力。莊園的主人似乎非常注重生活品質,每一處細節都體現出他的品味與修養。
青鳥從下午的時候就隐在莊園對面的暗處,拿着相機把進出莊園的每一輛車都拍了下來。
夜色正濃,青鳥穿着一雙高筒皮靴站在柏油路的邊上,這裏離莊園不遠,隻有三百米的距離,因爲有一個轉彎,所以門囗把守的人看不到這裏。
遠遠的看到有兩束車燈朝這邊開來,青鳥轉身朝莊園的方向走去,就在車燈照到她的一瞬間,她腳下一歪,一下跌倒在地,手中拎的小包也扔出去很遠。
車子是一輛進口的東洋皇冠轎車,″嘎吱“一聲停在了正在揉着腳脖子的青鳥旁邊。
″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麽?“司機小李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而車子後面的車窗也緩緩的降下,一個模樣氣派的中年人正掃視着坐在地上的青鳥。
這位中年人,國字臉上洋溢着成熟與穩重。濃密的頭發略顯斑白,整齊地向後梳着,展現出嚴謹的作風。他的眉毛粗而有力,透着一股英氣。雙眼明亮有神,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薄厚适中的嘴唇,嘴角挂着和藹可親的微笑。
″我的腳崴了,這該死的高跟鞋“青鳥一邊揉着腳脖子,一邊擡頭說道,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眼淚都在眼圈裏滾動,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中年男子本來漫不經心的聽着司機和車下女人的對話,手裏夾着一支煙正要點燃。但青鳥擡頭的那一瞬間,他看到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如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她的眼睛猶如一汪清澈的秋水,此刻卻泛起了淚花,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仿佛承載着無盡的哀愁。她的鼻尖微微泛紅,伴随着輕輕的抽泣,顯得異常惹人憐愛。那張精緻的面龐,即使在淚光中,也依舊美得讓人驚豔。
男人瞬間被這幅畫面所吸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驚豔。他忘記了手中還未點燃的香煙,忘記了周圍的一切,隻覺得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感在他心中湧動。
“問問她去哪?″中年男人一向平穩的聲音多了一絲急促,讓開車的司機有一些詫異,但他一看到地下坐着的女人那張好看的過分的臉蛋立刻就明白了。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
司機其實也知道自己這是多此一問,這條路隻通靜園,沒有别的地方,但老闆要問他必須一字不漏的按原話問一遍。
″當然是去靜園了,這還有别的地方可去麽?“女人嬌嗔的說道,樣子極盡妩媚動人,不禁讓車上的人心裏又是一動。
車上的人叫陸丙輝,原來是天南政府機關的一個科長,此人心思沉穩,眼光獨道,很有一股子拼勁,改革開放一開始,他就從中窺破了一絲天機,是天南第一個有勇氣扔掉鐵飯碗下海經商的。
改革開放前的華國,不管是農村還是工廠以及市直機關,那可真是幹多幹少沒差别,幹好幹壞都一樣。大家形象地把這種情況叫做“吃大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