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叼着一根煙,手中握着一個電烙鐵,他冷酷地注視着女人,臉上毫無表情。突然,他将電烙鐵伸向女人的身體,用力按下。瞬間,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道彌漫開來,女人的皮膚上冒出一縷青煙,剛才的烤肉味正是從這裏傳出。
與此同時,旁邊還有另一個男人抱着胳膊,惡狠狠地盯着女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殘忍和冷漠,仿佛對眼前的場景毫不在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絲得意的笑容,似乎享受着女人的痛苦和折磨。
女人已經發不出來任何聲音,隻有身體在無力地抽動着,似乎早已昏厥過去。
青鳥再也忍不住了,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一閃身從山壁處閃了出來,一雙杏目簡直要噴出火來,一步不停地朝兩個人走去。
″大剛,怎麽撒個尿去這麽久,不會又是鑽哪個屋裏快活去了?“聽到傳來的腳步聲,叫豪哥的并沒有回頭,他饒有興趣的拿着電烙鐵在女人身上比劃着。
可是旁邊站着的男子卻一扭頭,一看進來的并不是大剛,而是一個女人,剛要張囗問。
青鳥已經像獵豹一樣撲向這個男人。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青鳥的左手已如鐵鉗般扣住了對方的手腕,右手瞬間捏成拳頭,帶着破空之聲狠狠擊向男人的頭部。這一拳力道十足,男人的喉嚨發出一聲怪叫,眼球凸出,身體如斷線風筝般倒飛出去,撞在山壁上,滑落時已昏迷不醒。
叫豪哥的人這才驚恐地轉過頭,手中的電烙鐵胡亂揮舞。但青鳥的動作更快,她一個側身躲過熾熱的電烙鐵,随即反手一掌劈在豪哥的頸部。豪哥的身體瞬間僵硬,但青鳥并未停手,她緊接着抓住歹徒的頭發,用力向下拉,同時擡起膝蓋,狠狠地撞向歹徒的下巴。這一擊力量驚人,豪哥的牙齒發出咔嚓聲,整個人向後倒去,頭部重重地磕在地上,當場暈厥。
不怪青鳥下此狠手,她實在是對這些殘害婦女的人深惡痛絕。每一個受害者都是無辜的生命,她們本應享受美好的生活,卻被這些惡人殘忍地剝奪了尊嚴和權利。
他們的罪行令人發指,不僅給受害者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和傷害,也嚴重破壞了社會的公序良俗。對于這樣的人渣,青鳥無法容忍,她要用自己的力量爲受害者讨回公道,讓這些惡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正在她剛要解開被綁少女身上的繩索時,洞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她起身幾個箭步沖到了山洞囗,隻見山洞外一群人提着棍棒刀斧,氣勢洶洶的在那個被她打昏的大剛帶領下沖了過來,先頭的已經沖進了洞口。
青鳥一縱身,在山洞的石壁上一蹬,已然從第一個人的頭頂蹿出,直奔第二個人胸囗踹去。她猶如一隻脫弦之箭,從石壁上一躍而起,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還沒等第二個人反應過來,她的高跟鞋的後跟已狠狠踹在他的胸口。這一蹬,力道十足,一下就把對方的胸口踹了一個血洞。
青鳥落地趁勢一滾,已然沖出了洞口,可剛要起身,迎面一道寒光劈面而來。
刀光閃爍,如閃電劃破夜空,瞬間照亮了周圍的黑暗。那鋒利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着刺骨的寒意,直奔青鳥面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