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如夢似幻,令人避無可避,仿佛能将一切劈開,讓人心神俱顫。青鳥眼神一凝,隻見那刀光閃爍着寒芒,帶着一股淩厲的勁風,直取她的面門。她不敢怠慢,身體迅速後仰,幾乎與地面平行,刀光貼着她的鼻尖掠過,幾縷發絲随風飄落。衣襟被刀風撕裂,露出了裏面潔白的棉絮。
青鳥大怒,一伸手拽下纏繞在腰間的繩镖,手一抖,寒光凜冽的槍頭如箭一般激射對面持刀的人。
沒想到對面也是個高手,抽刀一橫,″當“的一聲,镖頭正紮在砍刀的側面,激得火星四濺。
青鳥腳步輕盈,身形如影,手中的繩镖在她的操控下,猶如有了生命一般,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不斷變換着攻擊的角度和方位。提刀的漢子被迫連連後退,就連他身後的那些打手們也弄得手忙腳亂,卻始終無法擺脫那如影随形的繩镖。
突然,青鳥身形一頓,手腕猛地一抖,繩镖如同閃電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對手的面門。大漢急忙側頭躲避,繩镖擦着他的臉頰掠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不等他有所反應,青鳥手腕再轉,繩镖如同回旋镖一般,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從對手的背後再度襲來。
這次大漢已無退路,隻能硬着頭皮接下這一擊。他揮刀格擋,繩镖的尖端卻在接觸到他手中刀時,突然改變方向,如同活了一般,緊緊纏繞在他的手腕上。青鳥眼中寒光一閃,用力一扯,大漢頓時失去了平衡,被繩镖牽引着向前踉跄了幾步。
青鳥镖繩一松,镖頭借勢一掄,猶如一條靈活的毒蛇,迅速地向後方襲去。那些打手們原本還想趁機偷襲青鳥,但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紛紛抱頭鼠竄。他們驚恐地看着那枚閃爍着寒光的镖頭,不敢輕易靠近。
青鳥趁着這個機會,毫不猶豫地撒腿就跑。瞬間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後山的打鬥聲并沒有驚動前面的人,但小樓内的大廳裏卻有個四十左右歲臉色蒼白的中年人站在那,身後兩個魁梧的打手悄然而立。
中年人面上是一種令人不安的平靜,就像是一池深不見底的死水,表面波瀾不驚,卻不知底下隐藏着怎樣的暗流湧動。在他的周圍,似乎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寒意,讓人不自覺地想要退避三舍。他的陰險不是寫在臉上,而是滲透在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甚至每一縷氣息中。
此人正是周浩的堂兄周海,是替他坐鎮管理靜園的。
大剛一臉憤怒地大步邁進樓内,嘴裏還嘟囔着:“海哥,真他媽的晦氣!讓那個臭娘們給跑掉了,也不知道她是什麽來頭,不過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我懷疑是個記者!”一邊說着,大剛一邊氣呼呼地把帽子摘下來摔在了地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起一支煙來。
周海陰深深地看了大剛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冷意。他用力地一轉身,邁步走上樓梯,每一步都帶着沉重的壓力。走到一半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大剛,丢下一句冷酷無情的話:“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把搗亂的這個女人揪出來!否則,你就自己剁下一隻手給浩子謝罪吧!”說完,周海陰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留下大剛一個人坐在那,臉色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