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是″青鳥歪着脖子想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兩人拎着兜子迅速的離開了周浩的住處。
時間已然是午夜,但天南市人民醫院的高幹病房裏卻依舊燈火通明,屋裏幾個人站在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周浩臉色陰沉如濃墨一般,坐在床上的一張小桌子旁慢條斯理的拿着一張錫紙慢慢地烤着上面的白粉。
站立的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其中就有靜園的負責人周海。靜園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雖然他與周浩是堂兄弟的關系,但他卻深知自己這個弟弟的爲人。
周浩臉上總是挂着虛僞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真實想法。他對人表面熱情,實則暗地裏卻在算計着每一個細節,企圖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在他看來,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棋盤,而他則是那個操控棋子的幕後黑手。
平日裏,周浩看似随和,實則極爲陰險,睚眦必報。一旦有人觸怒了他,他便會将其視爲終身仇敵,想方設法地進行報複。在他的世界裏,沒有寬容與原諒,隻有無盡的仇恨與算計。
周浩的這一腳挨的不輕,到現在臉色還一片慘白。下體鑽心的疼痛讓他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唯有吸食毒品後才能緩解一些。
把那股烤出來的清煙吸入肺中,好一會周浩才長長的松了一囗氣,海洛因的那種感覺讓他飄飄欲仙,每一個汗毛孔都舒坦到了極點。
好半天他才睜開眼睛掃視了面前的幾個人一眼,目裏陰貍,慢慢地說道″還沒有查清楚是什麽人麽?″
周海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說道“還沒有查清楚,不過這女人的身手極好,下手也狠,像個老手。不過據手下的兄弟說女人的手中的槍不是警式用槍,這一點很重要“。
周浩緩緩的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然後又問道“不是還有個接應的人麽?有什麽線索?″
″接應的那個人始終沒有下車,兄弟們的注意力全在那女人身上也沒看清他的樣子,不過他開的車牌照是省城金陵的,已安排人去省城了,明天交警隊一上班就能查到他的信息″。周海小心翼翼的說道。
“好,就先這麽辦吧!”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覺。接着,他語氣堅定地說道:“不過,靜園這幾天要暫停營業了,想辦法把那些女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先避避風頭再說。”說完,他坐起身來,雙手撐着桌面,目光凝視着天花闆,仿佛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由于微型相機顯像的材料特殊,青鳥忙碌了一天才把所有的底片洗出來,底片成像效果極佳,雖然是黑白的,但仍清晰的記錄了一切。
劉東一張張的看着照片,越看越是心驚,越是憤怒,不由得一拳砸在了桌面上。″這幫畜牲簡直不是人,不把他們繩之以法難解我心頭之恨“。
“你要把這些證據交給警方“青鳥疑惑的問道。
″對,要不然呢?″劉東反問。
“哦“青鳥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似笑非笑的說“我明白了,你這是要送你那個公安小姐姐一份潑天大功啊“。
“公安小姐姐?″劉東一愣,随即腦海中閃過窦蔻那張俏臉。
“你别說,這倒還真是個辦法,謝謝提醒″劉東站起身來七裏卡嚓地收拾着這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