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小心點,别掉進溫柔鄉裏拔不出來″。
劉東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醋壇子“轉身而去。
已然臨近春節了,每年這時候幹公安的都是忙得腳打後腦勺,既要參與市内各種刑事案件的調查,又要保證春運安全的整治,窦蔻覺得自己都忙得一個人當成兩個人用了。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一直到晚上七點才吃上應該屬于今天的午飯,早已餓得饑腸辘辘的窦蔻看着食堂準備的餃子卻一點胃囗也沒有,胡亂的吃了幾個後再也吃不下去了。
窦蔻家也是北方的,隻不過是跟父親工作調動才來到了天南。這南方的餃子跟北方的一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吃起來如同嚼蠟。
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餃子館,北方人吃餃子那必須得是手工擀的餃子皮才行!是不是手工擀的皮,北方人一嘗就能知道。對于餃子皮,南方人就沒那麽多講究啦,隻要薄而不破就好,所以他們才不在乎是不是手工擀的呢,大多數都喜歡買現成的來包。而在調餡這一塊,差異更大,所以窦蔻吃了幾個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公安局的宿舍就在市局院外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是市局自己籌措資金蓋的兩幢四層樓。宿舍設施不錯,都是有獨立衛生間的,每兩人一間,在天南相對來比算是條件最好的單位宿舍了。
窦蔻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市局大門,向右一拐用不上幾分鍾就可以到宿舍了,她現在隻想把自己扔進被窩裏好好的睡一覺。
剛剛走到宿舍樓下,突然聽到路邊停着的一輛桑塔納喇叭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她下意識地轉頭望去,隻見駕駛室的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竟然是那個曾經被她抓過兩次的劉東!
通過當政法委書記父親的指點迷津,窦蔻也有一些懷疑,莫非此人真的是特殊戰線上的人,如若不然怎麽會如此神秘。
″窦警官實在是太辛苦了,這都幾點了才下班,這爲人民服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要真是累垮了,不是天南人民的損失麽″劉東饒有興趣的說道。
″少油嘴滑舌的,在哪偷的車?″窦蔻繞着桑塔納轉了一圈,車是新車,就是前後都有撞痕,尤其是後保險杠都撞碎了,車尾燈更是撞的稀爛。
“這幹公安的三句不離本行啊,什麽叫偷的車,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私人轎車,大綠本上寫着我的名字呢,要不要檢查一下?″
窦蔻撇了一下嘴,她才沒興趣和劉東在這逗悶子呢,嘴角一揚″找我有事麽?“
″不知道窦公安能不能賞臉吃個便飯,聽說天南的手把羊肉很有名,羊湯更是一絕,一直還沒有試驗過,不知道……“
“沒興趣,剛吃過飯,正宗的北方水餃,皮薄餡大,吃的都撐住了“。一聽到手把羊肉窦公安的肚子不争氣的咕噜咕噜的叫了起來,但仍嘴硬得很,她才不屑于跟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吃飯呢,雖然劉東也算有點小帥。
″既然沒有榮幸就算了,上車聊幾句總可以吧?″劉東又腆着臉問了一句。
″有事就這麽說吧,我能聽見“窦蔻依然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劉東苦笑一下″既然窦公安如此不給面子那就算了,本想跟你探讨一個案子,送一份功勞給你,可惜……“說罷劉東打火發動車子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