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躺在地下的黑影,他渾身插滿了樹枝,怪不得剛才僞裝成一棵樹躲在暗處。仔細的搜索了一下對方,除了手中的匕首,再就是腰中的手槍以及兩個彈夾,再别無他物。
劉東剛要起身,身後一股勁風襲來,不及躲閃,一道黑影撲過來,已經緊緊的剪住他的雙臂。
突然之間,劉東感覺到一股勁風從背後襲來,他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将身體向前傾斜,并準備用雙手撐地以保持平衡。然而就在這時,一雙冰冷而堅硬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夾住了他的雙臂。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劉東心中一驚,但他并沒有慌亂。他迅速集中精力,試圖掙脫束縛。他用力将雙臂向外撐開,同時利用腰部的力量猛地一沉,然後快速扭動身體。随着他的動作,那黑影也跟着他一起旋轉起來。
緊接着,劉東使出了一招“怪蟒翻身”,将全身的力量彙聚到腰部和腿部,然後用力一甩。這股強大的力量讓黑影無法再繼續控制他,最終松開了對他的束縛。
特工之間的搏鬥往往都是生死搏殺,容不得半點分神,劉東動作迅猛,掙脫開後,左腳向後一個開步,左手向上一架,右手一個向上勾拳猛地照對方臉上打出,對方一閃避過這一拳。
劉東緊追不舍弓步提膝向前,雙手成爪狀淩厲地向前猛地掏出,正是黑龍十八手的葉底偷桃。
″咦″對方一個架臂格擋并驚訝的叫了一聲,緊接着,對方迅速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他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匆忙地說道:“自己人……别打了!”
劉東凝神戒備,依然是一副格鬥的架式。對方一囗純正的華國話,聽口音應該是山河省一帶的人。而這個人穿着一身Y南人民軍的服裝,臉上塗抹着五顔六色的油彩警惕地望着劉東。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劉東一囗大喳子味的東北話更讓對方放松了警惕。
″我們是三十七師特務連的,你是哪個部隊的,你的黑龍十八手在哪學的“塗抹着油彩的人問道。
“我是邊防三團偵察連的″劉東應聲答道。
″噢,差點誤傷了自己人,班長你這身功夫可真硬實,把我們連長都幹暈了“對方放松了戒備,急忙去看被劉東打暈在地的那個人。
“你怎麽就這麽相信我是自己人?″劉東的一臉疑問。
″班長,這黑龍十八手Y南那幫黃皮猴子可不會,這玩意八一年才創建出來,咱們79年就和黃皮猴子幹起來了,他們上哪學去“。對方邊掐他們連長的人中邊說道。
劉東一想也對,這黑龍十八手招式過于毒辣,威力十足,幾乎是招招殺招,置人于死地。剛剛在部隊推廣了兩年便被禁止,除了少數的特務偵察連外别人根本學不到,更別說已經跟華國交惡的黃皮猴子了。
“啊……”随着一聲低吟,那個被打倒在地的人緩緩睜開了雙眼,意識逐漸從黑暗中蘇醒過來。他感到頭部一陣劇痛,眼前有些模糊,但能感覺到自己正躺在地上。過了一會兒,他才發現自己連的戰士正在關切地看着他。他甩了甩頭,然後試圖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連長,你好些沒?”扶他起來的戰士關切的問道。
“呃…連福啊,我這頭有點痛,沒想到這小子手底下還真有兩下子,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怎麽樣,抓住他沒?“特務連連長蘭昌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