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打錯了,那個班長是邊防三團偵察連的,咱們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打了個誤會″戰士連福說道。
″什麽,自己人?″蘭昌君騰的一下站起來四下一看。
一旁的劉東穿着Y南人特有的藍靛衫,撕碎的鬥笠扔在一旁,皮膚确黑,除了個子高點活脫脫一個Y南老表。
“你真是邊防三團偵察連的?“他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對,如假包換″劉東點頭應道。
“你們連長是誰?″蘭昌君繼續問道。
“我們連長是馮玉國,指導員譚坤,我是二排五班的孫雨,正在進行偵察任務“劉東對答如流,從憑祥這邊入境,他自然是做足了功課。
“唉,我這頓打是白挨了”蘭昌君歎了口氣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無奈。他摸了摸自己腫脹的臉,心中暗自懊惱,早知道就先出聲問一下,現在可好,不僅被人打了一頓,還得跟人家笑臉相迎。
劉東心中一陣冷笑,他看了一眼兩人,心中暗想:“要不是對方及時出聲喝止,現在沒準這兩個人已經死人了。”想到這裏,他不禁感到一陣後怕,如果真的出了人命,誤傷了自己人,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好了,我還有重要的任務就不和兩位細說了,就此别過“劉東并沒有敬軍禮,而是一拱手,顯得江湖氣十足。
″班長,你這是要深入敵後啊?″連福急切地問道。
″對,我有重要的任務要趕時間,不和二位詳談了“劉東說完轉身鑽入了密林中。
“連長,這個班長好厲害啊,連你功夫這麽好都沒占到便宜!”連福望着劉東消失的背影感歎道。
“啪!”
“哎呦!”一聲慘叫傳來,隻見連福捂着被蘭昌君彈了一個崩豆的頭部,委屈地說道:“連長,你又彈我腦崩!”
蘭昌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誰讓你願意多嘴?回去後要是敢傳出去一點風聲,我就關你禁閉!”
原來,蘭昌君被劉東打暈,心裏感到十分羞愧和尴尬,如果這件事在連隊裏傳開,那他真的要羞死了。所以,他才會如此嚴肅地警告連福不要洩露半句。
時間已經快到了午夜,而駐守在諒山同登地區的Y軍341師山鷹團團部依舊燈火通明,團長阮成雄正和幾個副手推杯換盞喝的熱火朝天。
自從兩國短暫的停火以來,他們團才能夠得以喘息。讓阮成雄頗爲惱火的是自從與華國軍隊交戰以來,每天都在追擊他們團,他們團原來駐守在弄懷一帶。遭到華國軍隊襲擊或者發現他們蹤迹之後,他們就要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彼此就這樣在每一個山谷裏互相追擊着打。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被華國軍隊追得到處跑,有時候他多想擁有更多的兵力,和華國軍隊痛痛快快地打一場或者決一死戰,但奈何實力不如人,徒有一腔熱血。
而最近,他們才換防至同登一帶。同登是扼守邊境的一個重要屏障。要打河内,就要先攻諒山,而要奪取諒山,首先要攻克同登,因此同登就成爲了東線華國軍隊必須要拿下的核心地域,也是一塊不折不扣的硬骨頭。
爲什麽說是這裏是一塊硬骨頭呢?
主要是這裏複雜的地質環境和獨特的山丘走勢。
同登地區地形複雜,群山環繞,峭壁高聳,溝壑縱橫交錯。各個山口周圍大多都是陡峭的懸崖絕壁,坡度大且山谷深邃。這樣的地形條件對于人和馬匹來說還可以勉強通過,但對車輛和坦克而言卻是極其艱難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