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從抽屜裏拿出昨天畫好的肖像,又開始仔細地端詳起來,然後拿起鉛筆不斷地在上面勾勾抹抹。經過一番修改之後,終于有一張和劉東相貌幾乎一樣的畫像呈現在他面前。
“阮上尉”黎水元按下了桌上内線電話的通話鍵說道。
“長官″阮上尉如風一般從門外沖了進來。
“拿着這張畫像複印下去,這個人受了槍傷,嚴查河内的醫院,酒店,特别是沒有經過政府部門審批的私人租房。
“是,長官!”阮上尉接到命令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步伐匆忙而堅定。
與此同時,劉東卻踉踉跄跄地向前奔跑着。他的肩膀上遭受了槍傷,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他的衣服。胸口挨了一腳,每一步都帶來一陣劇痛,但他咬緊牙關堅持着。
臉色蒼白的如一張白紙,劉東幾乎是吊着一口氣沖去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下午,反間諜局的特工拿着畫像不斷的在街頭四處查找,很快就搜到了劉東住的旅店。
″你見過這個人麽?″反間諜局的特工把畫像拿給吧台少婦問道。
″啊……“豐潤少婦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一眼就認出了畫像上的人正是讓自己春心蕩漾的年輕人,眼光不由自主的向樓上飄去。
″在樓上?“特工一看少婦飄忽的眼神瞬間明白了目标就在這家旅館。
“哪個房間?″
兩名特工心中一緊,瞬間做出反應。他們的右手迅速探向腰間的槍套,一把抓住手槍,猛地掏了出來。″嘩啦“一聲推彈上膛,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準備随時沖上去。
“3、31…8″少婦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兩名特工已經如旋風一般的沖出了前台,他們身形矯健而敏捷,帶着一股淩厲的氣勢直奔樓上撲去。
318的房間靜悄悄的,這是一棟老舊的公寓樓改成的旅館,刺眼的陽光下,門闆上斑駁的油漆顯得格外滄桑。敵人的藏身之地就在這裏,随時都有可能再次出逃,他們已經沒有時間等待支援了。
一左一右的貼在門兩側,兩名特工深吸一口氣,其中一個悄悄的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屋内一點聲音也沒有,他不再猶豫,後退了兩步,猛然一腳向房門踹去。
“砰!“一聲巨響,木屑飛濺,門鎖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應聲而破。兩名特工緊跟在後,一腳踢開已經搖搖欲墜的門闆,第一個沖進了屋内。他的手槍緊握在手中,眼睛迅速掃視着房間内的每一個角落。
房間内空無一人,地闆上散落着一件帶血的衣服,床上更是淩淩亂亂的扔着一些零碎的東西,可惜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人呢?″
特工目光嚴厲地盯着随後跟上來的少婦。
少婦臉色蒼白緊張的說“我…我不知道啊,他、他上午回來就再也沒有出去過,我、我和他說話他都沒有理我“。
″他是什麽時間入住的?把住宿登記拿給我看看″特工幾步又沖下了樓,直奔吧台而去。
“他剛來住下兩天,說護照在機場丢失了″少婦在特工陰森的目光下連頭也不敢擡,更是小心的盯着特工手裏的槍一動也不敢動。
台風像一個瘋狂的巨獸,肆虐着這片大地。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開來。周圍的樹木在風中搖擺不定,它們的枝幹被吹得東倒西歪,發出陣陣嘩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