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劉東埋伏的另外一支奇兵從江湖大哥的後面悄悄的掩了上來,他們同樣一水的軍大衣棉帽子。
道上的好漢們全都奔着對面往前沖,根本沒人注意後面殺上來的人群,即使有個把人看到後面沖上來的人影,也誤以爲是自己這邊來助拳的。
二十幾條人影全是彪悍的漢子,殺氣騰騰的從後面摸上來,夾在軍大衣裏面的武器也亮了出來。
所謂的武器隻不過是一米多長白色的塑料水管,裏面灌上了滿滿的沙子,兩邊封堵上,拎在手上沉甸甸的,極爲稱手。
這種武器是劉東想出來的,這玩意兒隻是普通的自來水管,和兇器管制刀具什麽的都搭不上邊,也不算越界。灌上沙子打在身上極疼,但卻沒有實質上的傷口。
這二十多人全都是白雲山精挑細選的勇猛之士,都出自一線部隊,身手敏捷行動迅速,再加上過命的交情,哪有不來的道理。
“沖啊“前面各路好漢嗷嗷喊的往前沖,都想沖過去一解心頭之恨,但也有在其中打醬油混水摸魚躊躇不前的,這些人正好成爲了後面這支奇兵的靶子。
二十幾人呈一字形撲上來,手中的塑料管子專朝後面人的腿彎處打去。
″誰?哎呀“
“艹你媽的,誰打我″
“腿,我的腿″
頓時哀嚎聲咒罵聲四起,膽小的和混水摸魚的在後面頓時被打倒一片,剩下的不知道後面來了多少人,一見不好,抱頭鼠竄往前面擠去。
前面的人滑倒在地剛爬起來,顫顫巍巍的還沒站穩,後面的人撲上來又把他擁倒。你推我搡的亂作一團,更多的人滑倒起不來,又被後面滑倒的人壓在身下,如疊羅漢一般怎麽也爬不起來。
更過分的是,對面的這群退伍兵完全是一副看熱鬧的狀态,而有的則一把飯店的凳子搬出來坐在上面看。
更氣人的是,有兩個人掏出彈弓來,如玻璃球一般大小搓成的泥丸在陽光下曬得幹透了,極爲堅硬。那時候玩彈弓的人多,下雪天上山打野雞野兔什麽的特别合适。
兩個人彈弓打的極準,專門朝沖過馬路中間的幾個人膝蓋處打,一打一個準,別捉有多爽了。
對方的氣勢和新奇的打法,讓這些江湖好漢們不知所措,他們原本自信滿滿地前來,以爲憑借人數優勢就能輕松取勝,但現實卻給了他們一記沉重的耳光。
此刻的小青哥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腦海中一片空白。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召集了整整二百多人,可結果卻是如此凄慘。不僅沒有傷到對方一根汗毛,反而被打得丢盔卸甲、狼狽不堪。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難以承受,内心的挫敗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将他淹沒。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眼前混亂的場面,心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身經多場血戰的劉東深知,人數多少不是取決勝負的關鍵。像這種烏合之衆越多越亂!一旦潰敗,光自相踐踏就得傷不少人,更何況梁旭青糾集來的這幫人,大多數是仗着人多勢衆想打醬油的,跑個龍套,撿個便宜而已,真打起來,隻有少數的真有些恨意難平的才能派的上用場。
遠處站在一幢居民樓裏,正拿着望遠鏡看着打鬥場面的市局局長拿起一旁的對講機說道“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