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所有的悲傷和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淑雲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撲通”一聲撲倒在王長海冰冷的屍體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由于王長海是在夜跑過程中突然死亡的,又是衆目睽睽之下,所以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任誰也想不到他是遭人暗殺的。
老乞丐在一擊得手後頭也不回的推着自行車離開,在路過一個昏暗的巷子處時鑽了進去,不一會恢複了本來面目從黑暗中走出來。
今天是和蘇晴會面的日子,他選擇在今晚動手,也來不及回去。剛剛殺完人,腎上腺素飙升,正好路過一個理發店,門口站着一個妖娆的女子。
“大哥,玩會啊?″女人悄聲說道。
正要急需女人發洩的黎水田沒想到正要打瞌睡,就有人把枕頭送了過來。
話也不多說,一把摟住女人纖細的腰肢悶聲說道“玩“。擁着女人進入了裏屋。
“大哥,你等會,我關門“女人一聲嬌笑。最近公安和聯防查的緊,她這半掩門的生意荒了好幾天,難得有生意上門,自然要小心一些。
殺手和妓女都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職業,作爲最冷靜的殺手,黎水田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殺完人後就特别亢奮,特别的需要在女人身上發洩。
狂風暴雨般的一頓發洩,強壯的黎水田讓女人不斷的攀上巅峰,不斷的嘶喊,她撫摸着黎水田肩膀上的鬼蝶紋身陷入了瘋狂,最後癱成了一堆泥。
黎水田也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休息了片刻後他起身穿着衣服,沒想到身後的女人伸出雙臂如蛇一般的摟住了他的腰。
″你好強壯,下回來我給你免費“女人癡迷的聲音讓黎水田的嘴角挂起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他翻身抱住女人把她按在床上。
″還來?“女人希翼的目光露出狂熱的欲望。
″來“黎水田沉聲說道,說完拿起床上的一個枕頭猛然壓在女人的臉上,死死地捂着。
“你幹什……“女人大驚失色,拼命的推着黎水田的雙手要掙紮的起來。
沒想到黎水田的雙臂如銅鑄的一般,她一個弱女人根本推不動,隻有赤裸的雙腿狠命地蹬着。不一會女人無力的掙紮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黎水田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慢慢的替女人把圓睜的雙眼合上,起身消除了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打開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死亡名單是随機的,黎水田相中哪一個就拿哪一個開刀。例如五處的副處長張百田的名字就讓他看着不爽,那就是百田超越了水田,自然不是個好兆頭。
但能進入軍情局工作直至幹到處長或者副處長的也絕非庸才。雖然他們擅長的領域不同。而張百田實打實的是當年軍校畢業的高材生,不但在情報分析方面有過人之處,手底下也有兩下子。
張百田今天下午要去總參參加一個課題的分析會,一大早他就打電話給局辦公室要車。
″張副處,實在是沒辦法,局裏除幾輛局長的專車外,其他的車都已經派出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要不我在這給你排上,一有車回來我就通知你“辦公室小車班的調度員抱歉的對他說。
″那還是算了,我也不急,下午早點走,騎自行車去就可以了″張百田也沒在意,那個年代國家還很困難,騎自行車外出辦公的也大有人在。
那時軍隊的配車沒有明确規定,一般來說,野戰部隊還好一些,但在軍委會總部及一些大軍區機關、海軍、空軍及二炮總部,副軍級以上幹部應配專車,實職正師級可能沒專車,但保證工作用車。
而在軍級單位,機關正師以上可能配車,對師級單位,在機關裏,可能隻有領導可配車,團級以下是不可能配專車,而在團級野戰部隊,可能隻有團長、政委可配車,副職可能隻保證工作用車。團級非野戰部隊估計隻有工作用車,但不會配給個人專車。
張百田隻是個上校副處長,根本達不到配車的級别。局裏用車緊張,首先要保行動處的用車,剩下的才能輪到其他部門,排不上車的情況很正常。
中午吃過飯,張百田休息了一會,便悠哉地走向車棚,時間完全來的急,但他一向習慣了打提前量,早一些出門,免得到時候搞的手忙腳亂的。
他一出門,便被推着自行車裝作賣糖葫蘆的黎水田發現了,見正是自己要搞定的目标,他心中不禁一喜。
黎水田每天都會精心裝扮一番,以各種各樣的模樣出現在情報局大門前一帶。他仿佛是一個擁有無數面具的變臉大師,時而化身成溫文爾雅的紳士,時而又搖身一變成爲粗犷豪放的大漢;有時他會扮作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老者,有時則會僞裝成妩媚成熟的少婦。
每一次的變裝都極爲精細,從發型到服飾,從妝容到配飾,無一不經過深思熟慮和巧妙搭配。而這一切的目的隻有一個——根據他手中緊握的那些照片,逐一對照着可能出現的目标人物。
而情報局所處的地方正是繁華地段,有很多新開發的辦公樓和商場,人來人往的,黎水田又是十分機警,所以也并沒有引起門口哨兵的注意。
張百田一出大門,便被黎水田盯上了。
“糖葫蘆,賣糖葫蘆了“黎水田騎上車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