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旁,小販們推着三輪車叫賣着糖葫蘆、豆腐腦,那熟悉的吆喝聲回蕩在胡同深處。居民們或騎着自行車,或步行,穿梭在胡同之間,彼此熟絡地打着招呼。牆上的宣傳畫報,講述着那個時代的故事,透露出濃厚的時代氣息。
蘇晴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緩緩地掃過眼前這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土地。這裏,承載着她無數美好的回憶和成長的足迹。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樹木、每一座房屋都仿佛在向她訴說着那些曾經的故事。
兒時與小夥伴們一起玩耍的歡聲笑語猶在耳畔回蕩;在那棵老槐樹下乘涼時聽長輩們講述的古老傳說依然曆曆在目。
“哎,這不是晴晴麽?“路邊的一聲招呼打斷了蘇晴的回憶,擡頭一看,原來是街道的張嬸,這可是從小看她長大的人,親切的很。
“張嬸”蘇晴熱情的打着招呼。
“晴晴,你爸媽走了這麽久也不說回來看看,我還怪想他們的“張嬸和蘇晴寒暄了幾句,忽然話題一轉“晴晴,我怎麽聽說你爸媽的老房子有人在住啊,是什麽人啊?要是不明不白的租戶可得問仔細了,今年是建國四十年大慶,咱們眼睛一定要盯緊了,可千萬别讓壞人混進來“。
蘇晴心裏一驚,但還是笑着說“張嬸,你放心吧,那是我大伯家的表哥,小時候經常來我家玩,你還逗過他呢“。
“噢,就是那個總淌大鼻涕的孩子啊,我想起來了“,張嬸也不知道是真想起來了還是假想起來了笑呵呵地說道。
蘇晴家的老房子在胡同深處,黎水田平日深居簡出的倒也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咚 咚 咚、咚咚“三長兩短的敲門聲正是他和蘇晴約定好的暗号,走過去打開門,一身戎裝的蘇晴走了進來。
屋内擋着窗簾,沒有開燈,顯得有些黑,不過三月的京都白天的時間長了很多,倒也能看清東西。
“我們局裏的人都是你殺的?“蘇晴開門見山的問道。
“對,都是我殺的“黎水田平靜的說道。
“爲什麽要這樣做?我們兩國不是已經停戰了麽,怎麽還要殺人“蘇晴心裏一沉,果然是這個人做的。
“你們的人殺了我哥哥,我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黎水田毫不隐瞞的說道。
“那你要做到什麽時候,今天街道上的人已經問到你了“蘇晴一臉憂色的說道。
“我感覺心裏的仇恨少了以後,我自然會收手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牽連你的“黎水田微微一笑說道。
“那樣最好,沒什麽事我先走了“蘇晴一秒鍾也不想在這呆下去,她隻想趕快離開這個讓她心慌的男人。
黎水田沒有說話,而是默不作聲的看着這個穿軍裝的妩媚女人,在蘇晴一轉身的時候,他突然一把将蘇晴攔腰抱住。
“你幹什麽?“蘇晴不驚,低聲喝道,她不敢擡高聲音,這樣的老房子年久失修,隔音極差,要是動靜大了左鄰右舍都會聽到。
黎水田将蘇晴攔腰抱起在,蘇晴纖細的腰肢和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讓他的欲望更加的膨脹。一把将蘇晴摔在床上,整個人便壓了上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喊人了“蘇晴拼命地蹬着雙腿,一隻腳上的皮鞋甩掉在地上,露出秀氣的小腳。
“你喊吧,讓人看看我們高高在上的解 放軍同志放蕩的一面“黎水田邊說邊解着蘇晴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