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放開我“蘇晴雙手緊緊地按着胸前,胸口劇烈的起伏,身體不住地扭動掙紮着。
但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是強壯的黎水田的對手。不一會便讓他扒了個一幹二淨,黎水田貪婪地在她身上使勁的嗅着。
蘇晴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淚水從眼角滾落,沒想到自己不但成了人人痛恨的内奸,現在連身子都搭了進去,喊又不敢喊,反抗又沒有力氣,隻能任由黎水田在她身上爲所欲爲。
黎水田壓抑了一天的情欲終于得到了釋放,而蘇晴則含着淚水默默的穿着衣服,誰也不知道她在這種近乎強 暴的狀态下竟意外的達到了巅峰,她恨自己如此不争氣,但那種實實在在的滿足感卻是真的。
“給你的“黎水田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從不吝啬,蘇晴又不是像外面的妓 女一樣享用完就可以殺了。
他遞給蘇晴的又是一個信封,蘇晴遲疑了一陣還是接了過來,這是她應得的,自己冒着生命危險爲他們提供情報,現在連身子都搭了進去。何況現在興起鋼琴熱,十歲的女兒吵着要學鋼琴,以前一台兩千多元的聶耳牌鋼琴的價格已翻了兩倍,進口的更是早已過萬,靠着他們兩口子的工資不吃不喝也得攢兩年。
Y南雖然經濟崩潰,但這點錢對黎水田根本不算什麽,作爲一個殺手,能搞到錢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劉東和洛筱在分局内得到了他們想知道的一切資料,第二個女人死在自己家的床上,據鄰居說這個女人也是個幹暗娼的,經常帶不同的男人回家。死法和第一個死者一樣都是發生關系後被人用枕頭捂死。
由于兩個案子發生在兩個轄區不同的分局所以沒有并案,經過劉東兩人印證後證實留在兩個女人身體内的體液爲同一血型AB型,是同一個人所爲。
“爲什麽沒有第三個死者,難道我們的猜想是錯的?“洛筱一臉的疑惑。
“高兵局長并沒有死亡,或者是殺手沒有發洩的理由,再說發生事情的時候是早上,殺手想找個幹這行的女人也不容易,除非……“。
“除非什麽,說話吞吞吐吐的,一點也不爽快“洛筱一片腿上了摩托車。
“除非他在這還有認識的女人“劉東終于把話說完了。
洛筱呆呆的坐在摩托車上沉思,好一會才發動了車子。
“去哪?“劉東飛快的鑽進鬥裏,生怕洛筱又把他扔下。
“去局裏“洛筱的話音飄在風裏,車子已風馳電掣一般沖了出去。
洛筱和陸思茹的想法不約而同,那就是殺手一定有特殊的渠道能夠了解軍情局官員的資料,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人一定有内應。
到了情報局總部,兩個人正好遇到了從局裏出來的陸思茹和武大。看見兩個人也到了局裏,陸思茹露汕了一絲苦笑。
情報局上上下下幾百人,能夠知道局處領導資料的人太多了,這是一條思路,但卻又是死路一條。
永昌貿易公司的會議室裏,幾個人面面相觑,傳言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特工們也一籌莫展。唯有劉東和洛筱兩人查找的被殺的兩名妓女算是一個疑點。
李懷安揉了揉有些發漲的頭部說道“殺手每次出現的樣子都是不一樣的,說明精通一定的化妝術,但一個人的身高卻改變不了,除非穿一些特制的鞋,要不然上下差不了多少。
陸思茹笑了一下說“處長,咱們國家的人普遍身高都是那樣,要從這上面查找線索無異于大海撈針“。
剩下的幾個人均是一臉贊同的模樣,誰也想不出更好的思路。
李懷安一攤手“沒有線索就去找線索,要不然讓你們回來幹什麽?“
忽然劉東一擡頭張嘴問道“處長,襲擊高兵處長的彈殼和彈頭的化驗結果出來了沒有?“
“早出來了,這是一種九毫米口徑的子彈,能用上這種口徑子彈的大都是國外的槍支,和我國生産的制式子彈口徑大不同。
聽到這劉東又沉默了下去。
一連幾天,偵查事情毫無進展,而因爲局裏的嚴格控制,殺手好像也偃旗息鼓沒有了動靜。
這天是周日劉東和洛筱在大路上溜達了半天,一直在出事的地方轉悠,到了中午也沒想出好辦法,隻好先去路邊的小面館吃飯,兩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一人一大碗鮮紅的牛肉拉面,吃的劉東滿面紅光直打飽嗝。
洛筱一臉鄙夷的目光嘲諷的說道“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哼,幹嘛不吃,我又不減肥“劉東望着洛筱隻吃了一小半的面條說道。
剛說完就後悔了,都發過誓了以後絕對不會再說女人胖了,沒想到嘴上沒把門的,一不留神又順嘴溜了出來。
本以爲對面的女人會怒火沖天,吓得劉東連頭也沒敢擡。可是等了半天,洛筱連聲音也沒有。
疑惑的擡頭一看,洛筱的目光并沒有看他,而是扭頭緊盯着馬路的對面。
劉東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對面是一家華國人民銀行,由于是周日,辦業務的人并不多,門口也沒有什麽人。
但是銀行旁邊的胡同裏卻有兩個人跟一個女人比比劃劃的說着什麽。那兩個人劉東知道,是在銀行門口私下搗鼓外彙和外彙券的。
而女人三十多歲,一件羊絨大衣襯托出她修長的身材,十分耐看。
“那是誰啊?“劉東張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