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拐過去,就看到那個男人正倚在一棵樹上冷冷地看着他。冰冷的目光猶如寒星般直直地落在了他身上,仿佛要将他整個人都看穿一般,眼神中不帶絲毫溫度。
劉東并沒在意,從煙盒中拿出一支煙,随手在空中一扔,一張嘴就叼住了。然後他踢踢踏踏的走向男子“大哥,有火沒有,借個火?“
“我不吸煙,沒有火“。黎水田操着一口标準的京片子說道。
“噢,那算了“劉東揮揮手說道,但是他仍然從對方那口京片子當中聽到了一絲Y南人獨有的尾音。
“爲什麽跟着我?“黎水田冷冷的問道。
“跟着你,有麽?你這人是不是有病,馬路這麽寬,又不是給你一個人走的,我走走難道就不行“劉東說完毫不示弱的盯着黎水田。
夜色濃重,馬路上的樹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冷風呼嘯,吹動着樹枝幹枯的枝條,發出咔哒咔哒的聲響。兩人的呼吸在空氣中凝結成白霧,眼中都淩厲地盯着對方,氣氛緊張得讓人幾乎窒息。
黎水田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沖他來的,他也不知道哪裏露出了破綻讓對方産生了懷疑。
兩個人在樹下對峙着,劉東等的起,可他卻等不起,必竟這裏是華國的首都,稍有異動,便會引起公安和聯防的注意。
他剛才看到這個年輕人打小痞子那幾下幹淨利落,似乎身手不錯,但他并沒有放在眼裏,他練的是殺人的技巧,追求的是一擊必殺,那些打架的功夫都是花裏胡哨的花架子。
一伸手,袖口突然閃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上次那把匕首留在了張百田的心髒裏,他又重新配了一把,當時華國對管制刀具控制的并不嚴,弄把匕首是還是很簡單的事。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手腕一翻匕首直刺劉東的心髒。劉東看似漫不經心,但瞬間反應過來,一個側身躲過刀鋒,反手在腰間一抹,揮出一記短刃,劃向影子的喉嚨。黎水田抽刀一擋,兩人在電光火石間交手,金屬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異常耀眼。
黎水田右手隔住劉東的刀鋒,左腳一邁步,一記頂心肘朝劉東前胸撞擊而去。劉東招式用老,想要抽身已來不及了,他也沒想到對方出手竟是如此之快,隻能運氣于胸口,硬生生的捱了一下。
“砰“的一聲悶響,劉東“蹬蹬蹬“的後退了幾步,頓時覺得氣海翻騰,一陣強烈的胸悶感也随之襲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胸口好似被一塊巨石壓住了一般沉痛之,。
劉東暗暗心驚“此人好快的速度,力量也如此之大,不可小觑“。
“不過如此“一招擊退劉東,黎水田便放下心來。其實他的功夫遠比哥哥黎水元更高一些。對付黎水元劉東都頗感吃力,現在對上功夫更高一些的黎水田更是有些力不從心。
那柄匕首在昏暗的路燈下閃爍着令人膽寒的冷光,每一刀都如毒蛇吐信般直逼劉東的咽喉要害。而劉東手中的匕首則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左支右绌地連連招架格擋。然而,無論他如何奮力抵抗,似乎總是難以跟上對方那快若閃電的攻擊速度。
一時間,場面上險象環生,仿佛下一刻劉東就會被那無情的利刃刺穿咽喉。劉東自己都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