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打不過老子還有槍“,劉東被殺得冷汗淋淋,又是如此憋屈,對方不敢動槍,怕引來公安,可他敢呢。
兩人近身格鬥,招招奪命,讓他根本沒有機會掏槍。隻能瞅準時機在敵人上刺下踹的時候又硬生生的捱上一腳,借此機會倒飛出去三四米遠,在地上一個翻滾已然摸槍在手,左手在槍上一抹,槍擊已被扳開,劉東擡手就打。
“啪、啪“兩聲清脆的槍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
黎水田是個殺手,對此早有防備,劉東槍一亮出還沒等扣動扳機,他一甩手。手中的匕首朝劉東疾射而去,劉東一側身,槍口一擡,兩顆子彈都打空了。
黎水田本有機會借此沖過來,但此時街口處兩束明亮的車燈照過來,晃得他雙眼發花。事不遲疑,他閃身一躲,隐入樹後,在路邊的圍牆上一搭手,人已便消失在夜色中。
車子一閃而過,隻是輛路過的汽車,司機在明亮的車燈下看到嘴角一絲血迹,手中提着槍的劉東也摸不清路數,直接一腳油門沖了過去。
“哎……“正想揮手攔車的劉東一聲招喚憋在嘴上沒喊出來。看了看自己狠狽的樣子,手裏又提着槍,誰不拿自己當個打劫的。
雖然被打的如此狼狽,差點小命不保,但劉東還是有所收獲的,最起碼把對方的匕首留了下來。
從兜裏掏出手絹墊在手上把匕首撿起來包上,然後這才四下望去。還沒等他看清四周的景物,兩輛吉普車風馳電掣般開了過來,七八個警察端着槍從車上沖下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幾聲威嚴的怒喝聲響起。原來槍聲一響,早有群衆報了警,分局離這不遠,警察來的也快。
“夥計,總參的,證件在兜裏“劉東舉着手說道。
幸虧上面早打過招呼讓配合總參的人辦案,公安驗過劉東的證件這才放下心來。
“這裏是什麽情況,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麽?“公安問道。
“幫我保護一下現場,我去打個電話“劉東四下找着公用電話。
“同志,有什麽事我用對講機給你聯系我們指揮中心“。公安從車上拿出對講機說道。
“那更好,幫我打幾個傳呼“,劉東報了幾個号碼,這次回來,局裏專門給他們配備了漢顯傳呼機,有什麽事直接通知。
十幾分鍾後,一陣摩托車的咆哮聲傳來,洛筱的偏三輪差點開飛了,看到路邊的劉東,一個點刹又一個急刹,三輪轉了一圈,屁股後面冒出的黑煙噴了劉東一臉。
“你……你個虎娘們,不能慢點啊“劉東一腦門黑線的罵道。
“你叫我什麽?“洛筱兇巴巴的沖了過來,吓得劉東一縮脖,不過洛筱一看劉東嘴角殘留的一絲血迹嘴一撇“廢物,都讓人打吐血了,我說怎麽這麽着急搬救兵呢,什麽人幹的?“。
“不帶這麽磕碜人的,多少給留點面子“劉東有些難爲情,但是确實技不如人。
說話間,李懷安、二鐵等幾人也相繼趕到了。
“說說什麽情況“,幾個人湊到一起,李懷安低聲問道。
劉東凝重地說道“處長,我想我遇到的人應該就是咱們在尋找的那個殺手,因爲他特别像我在Y南殺掉的反間諜局的那個人,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是親兄弟“。
“這麽說,是Y南當局派遣來的特工對我們進行報複殺人,能不能記住他的樣子?“,李懷安皺着眉頭說道。
“能,這個人跟他哥哥長的很像,我能清楚的畫出他的相貌,并且我還留下了他身上的痕迹“。
“你是說你成功的留下了對方的腳印是吧?“洛筱看着劉東胸前的半個腳印猛然來了一句。
“滾,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洛筱哪壺不開提哪壺,氣得劉東一哆嗦。
“掌握了什麽東西?“李懷安凝神問道。
“這把匕首上有他的指紋“劉東掏出用手絹包着的匕首遞給了李懷安。
“指紋“李懷安念叨了一句,把手絹打開看了看,這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他突然擡起頭問洛筱“你帶回的兩張美金上的指紋結果出來了沒有?“
“出來了處長,能夠清晰辨認的指紋共有七個人的,其中有一個是蘇晴的,還有一個是倒外彙那個人的,其餘的還不清楚“。洛筱仔細的回答道。
李懷安把手絹包着的匕首遞給洛筱說“你和小陸立即回局裏,讓技術部門的同志立刻把這把匕首上的指紋提取出來和其餘的五個指紋進行比較,一旦有相同的,立刻告訴我“。
“是,處長“。
洛筱發動三輪摩托車載着陸思茹揚長而去。
“劉東,你的傷怎麽樣?要不然讓二鐵先送你去醫院?“李懷安看到劉東嘴角的血痕關切的問道。
“不礙事,處長“
“走,那就去看看現場“
現場并沒有什麽可看的,就是一些打鬥的痕迹,在對方攀爬消失的牆上也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處長,殺手會不會因爲這次的暴露而隐匿不出?“劉東想到這種後果不由得擔心的問道。
“如果确認這個人就是殺手的話,現在我們知道了他的相貌,完全有這種可能“李懷安心裏也很擔心,必竟京都這麽大,一旦藏起來,那就猶如魚兒入海,想要找出來談何容易。
“先回公司,等指紋對比結果出來再研究下一步行動“。李懷安幾人感謝了公安同志的幫忙後一起回到了永昌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