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畫像一會,然後高兵閉上眼睛在腦海中仔細地回想。當時他遇刺的時候殺手是走在人行道上的。當殺手突然轉身的時候,槍聲也已經響起了,所以他也僅僅是瞥見了個殺手的側臉。
“對,就是這個人“默默回想的高兵突然睜開眼睛肯定地說道。他是個軍人,不會用模棱兩可的話影響思維,心裏有了七分的把握,便可以做出正确判斷。
“那好,高局,我會立刻把這人的畫像發下去,及時進行排查布控“。
“說說怎麽發現的這個人?“高兵一臉嚴肅的說道。
“是這樣的高局“李懷安把劉東發現對方并交手的過程詳細的向高兵做了彙報。
“這麽說殺手是因爲劉東殺掉了黎水元而潛入京都進行報複的,記得當時劉東彙報的時候擊殺黎水元的過程除了被我們策反的張寶德并沒有人知道,這個人又怎麽會知道是我們的人下的手呢?“高兵一臉的疑問。
李懷安苦笑了一聲“高局,昨天太晚了,還沒來得及向您彙報。我們派去準備和張寶德建立情報點的情報員回到了。他在那并沒有聯系到張寶德,經過多方查找,可以說是張寶德失蹤了“。
“噢,失蹤了,堂堂一個中将會無緣無故的失蹤,這裏面必定是有不爲人知的秘密“高兵沉聲說道。
“從時間點上來說,殺手來到京都開始行動正是張寶德失蹤以後的事情,可以肯定一定是在他這裏出了問題“。
李懷安正在認真的分析,忽然高兵的司機兼警衛員汪超員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高局,李處“他向李懷安打了個招呼。
“發生什麽事了?“高兵一眼就看到汪超雲凝重的神色。
剛剛接到局裏的通知,我們散布在局大樓周圍街面上的警戒點被殺手襲擊,造成一死一傷,現在保衛部門已經封鎖了那一帶,殺手已逃跑“。汪超雲眼神中有憤怒的火焰在跳動。
“什麽?太嚣張了“高兵頓時有些怒不可遏,伸手抓過床頭的軍裝穿上,“走,去看看“。
和汪超雲彙報不一樣的是,黎水田并不是逃走的,而是一擊之後大大方方轉身而去,步伐極爲從容。
在昨晚與劉東一戰之後,讓所有人都沒料到的是,他翻過牆之後并沒有立即逃走,而是轉了一圈,從别的地方摸了回來,就在遠就在遠處靜靜地觀察着動靜。黎水田心中有着自己的盤算,他此次前來京都并非無的放矢,一個是報殺兄之仇,另外一個就是擾亂局勢。
所謂的藝高人膽大就是說的他這一類人,他在遠處暗暗的冷笑,心說“你們不是要抓我麽,我就要鬧你們個天翻地覆“。
京都的早上是最爲忙碌的,但現在還沒到上班的點,所以路上的人也不多。隻有早起晨練的和出來買早餐的,路旁的小攤冒着騰騰的熱氣,一副人間煙火氣。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梢,灑在甯靜的街道上。一位穿着運動服的中年人,正沿着前方公園的小徑往這邊慢慢跑來。
他的身影在朝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精神。随着跑步的節奏,他的手臂有規律地前後擺動,步伐穩健而有力。汗水從他額頭滑落,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反而享受着運動帶來的暢快。
路口的大樹下面有兩個保衛處的便衣,一個中等身材的男子,大約四十歲左右,頭發略顯稀疏,戴着一副無框眼鏡,給人一種溫和的學者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