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便衣則是一位身材苗條的女子,大約三十歲,留着一頭短發,顯得幹練利落。她穿着一件黑色皮夾克,内搭一件灰色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和一雙黑色短靴。她的耳朵上挂着一個小巧的耳機,手中拿着的是剛剛進入華國的索尼随身聽,似乎正在聽着音樂。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看似在閑聊,實際上正在警惕的觀察着四周的情況,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換崗的時間了,越是這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
局裏最近直接進入了戰争狀态,敵國的特工竟長驅直入的殺了過來,讓所有人都義憤填膺,恨不得真刀實槍的幹一仗。
像他們這樣分布在情報局周圍的暗哨共有七組,目的就是警戒企圖接近情報局的敵人。
正在晨跑的中年人慢慢的跑了過來,警戒的人看了一眼,并沒有發現什麽問題,早晨的時候像這樣晨跑的人很多,很正常的。
男子路過兩人的時候,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忽然腳下一跘,踉跄着朝戴眼鏡的男子倒來。
男子察覺到異常,正欲閃身查看,但爲時已晚。中年男子猛地躍起,猶如獵豹般迅猛,手中一把匕首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着寒光,反手一揮,已然從男子的頸間劃過。
鮮血噴湧而出,男子瞪大了眼睛,雙手捂着脖子,試圖阻止血液流失,但終究無力回天,倒在地上。另一名女子見狀,伸手就去掏槍。
然而,中年男子的動作太快,他迅速閃到女子側面,一腳踢中女子腰部。女子痛得彎下腰,中年男子趁機抓住她的頭發,用力一扯,将匕首刺入她的後心。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甚至都沒引起别的路人注意。短短幾秒鍾,兩名保衛處的便衣便倒在了血泊之中。中年男子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迅速收起匕首,沿着馬路繼續跑起來。街道上,隻剩下凜冽的寒風和淡淡的血腥味。
誰知道倒在血泊中的女子手動了動,掙紮着用手臂支撐起身體,艱難的掏出手槍,朝着中年男人的背影扣動了扳機。
大意失荊州,黎水田也是過于自負,沒想到這一刀并沒有要了女子的命,這得益于女子的心髒略微偏右一點,所以并沒有造成緻命傷。
“呯、呯“兩聲槍響,驚散了樹上落着的一群飛鳥,更是有一顆子彈打在了黎水田的左臂上,然後女子的胳膊便無力的垂了下去。
“哦“黎水田一聲悶哼,用手捂住胳膊,頭也不回的迅速鑽入路旁的一個胡同,他必須盡快脫身。這是華國情報局總部的所在地,槍聲一響,便會有無數的便衣和特工就會蜂擁而至,他即使再能打,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果然剛鑽進胡同,就聽到胡同那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既然是布控,當然不會有死角,哪一個角落都是有便衣存在的。
“糟了“黎水田内心一聲驚呼,一旦被纏上後果不堪設想,但還是裝作路人的樣子從容的迎面對上去。
對面胡同口布控的是警衛連的一個班長帶着一名戰士,經驗遠沒有局裏的那幫特勤豐富,聽到槍響急匆匆的趕過來支援,根本沒有去細想爲何聽到槍聲一個路人會如此淡定。
所幸黎水田的槍傷是在胳膊後面,雙方擦身而過的時候便衣根本沒有注意到滴落在地上的一串血迹。
待到趕過來增援的人發現血迹時,黎水田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個人受傷了,傷在什麽部位?“趕過來的高兵問向一旁的負責人。
“據開槍的同志描述應該是傷在左臂,所以出血量并不是很大“,保衛處處長偷偷的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高兵的臉色鐵青,讓他有股無形的壓力。
順着路口走了幾步,高兵扭頭問道“這個路口警戒的人是誰?怎麽會讓殺手從這個方向逃脫?“
“是警衛連的兩個戰士,缺少經驗,聽到槍聲一心跑過來增援,還以爲殺手是普通的行人,所以并沒有阻攔“。
“爲什麽不配備一名幹部?“高兵臉色極爲難看,讓保衛處長一時無言以對。
“幸好兩名戰士沒有發現殺手,要不然也危險了“李懷安在一旁解圍的說道。
“立刻通知各個醫院、私人診所、藥店嚴格控制藥品流向,發現有槍傷患者立即上報“。高兵沉聲命令道。
晚上永昌貿易公司内,氣氛很沉重,除了武大和保衛處的人在監控蘇晴外,剩下的幾個人都在。衆人都爲殺手的嚣張氣焰感到驚訝,在如此嚴密的布控下,殺手不但不隐匿起來,而且更爲嚣張的殺上門來,膽子不可謂不大。
“處長,殺手會不會因爲受傷而潛伏起來,這樣我們要找他無異于大海撈針了“劉東擔憂的說道。
“也有這種可能,殺手會把傷養好後在行動,所以我們要盡快把他找出來,免得被動“李懷安盡管内心焦急,卻也沒有辦法。
“處長,今天蘇晴下班後去了一趟肖家河那邊,不過到那并沒有做什麽就回來了,途中和兩個街道的大媽聊了幾句,經過調查,她父母在那有套房子正好空着“。
李懷安“霍“的一下站起身,“走,去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