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瓶茅台喝到了日落西山,醉意朦胧的劉東自然是被老爺子強留住了下來。房間依然是劉北的房間,物是人非,劉東感慨萬千,一頭紮到床上沉沉睡去。
“呃…呃,呀”驚恐的叫聲讓劉東掙紮着從夢中醒來。他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荒蕪的森林,四周彌漫着濃重的霧氣,似乎有無數張牙舞爪的黑影尖叫着在後面追擊着他。他拼命地奔跑,心跳如鼓,
後面尖銳的嘯聲如同催命的魔咒,一聲聲敲打在他的心上。他無法回頭,隻能沒命地向前狂奔。樹木在夜色中瘋狂的搖動,仿佛要把他吞噬。他喘着粗氣,汗水浸濕了衣背,但恐懼讓他不敢有絲毫停歇。
劉東的驚叫驚動了劉鐵山和劉南,首先沖進來的劉男看到劉東坐起身來雙手痛苦的捂着頭不斷揉搓。
劉南不假思索地一把把劉東的頭摟在懷裏,溫暖柔軟的懷抱讓劉東稍稍靜下心來。
“頭痛病又犯了麽?”劉鐵山披着衣服一臉關切的問道。
“啊爺爺把你也驚醒了”,劉東這才醒悟自己竟然被劉南摟在懷裏,頭上的汗水把劉南的睡衣都浸濕了,忙一臉歉意的松開了抱着劉南的雙手。
“唉,做噩夢了”劉東苦笑着說道,然後把這一階段因爲殺孽被夢魇纏身的經曆說了一遍。
“你這是身上戾氣太重了,得想辦法化解,煞氣和殺氣會給你帶來災禍和磨難,使你容易遭遇意外和兇險。若不然長久下去必然成爲心中的魔障”。劉鐵山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爺爺,當年你們也是殺了那麽多小鬼子和老美的大兵怎麽沒有事?”劉南天真的問道。
“呵,我們那時候有天神保佑,怕什麽”。
“哼,盡吹牛,你們D員都是無神論者,還天神保佑,爺爺你這是在哄我呢”,劉南聳着小瑤鼻說道。
“我們那時候有教員他老人家的無上榮光庇佑和保護,可以起到化解煞氣的作用。雖然容易遭遇兇險,往往能夠逢兇化吉,轉危爲安,就是殺再多的鬼子也不怕”。劉鐵山振振有詞地說道。
劉東知道老人說的其實就是一種信仰,那個年代的人懷揣信仰,心中自有陽光,所以邪魔不侵,萬惡回避。
“對了爺爺,我幾年前遇到過一個道士,他給我看相的時候就曾說過我将來會受殺孽過重的困擾”。劉東便把遇到那個道士的過程說了一遍。
“嗯,這個道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你出院以後有時間不妨去看看,這種事亦早不亦晚,一旦魔障入心那就遲了。
“道士也能信?”劉南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
“哎,你小孩子知道什麽,這道士啊是咱們本土的教派,咱們骨子裏信的還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就像咱們臘月二十三過小年時送竈神、祭祖到大年三十的接财神,等等這一切都是源于道教文化。咱華國人過年祭拜的所有神都是這道教的神,祭奠老祖宗所用的方式方法全部是道教的文化傳承。
而且啊你看在咱們華國,不論是信基督教的還是那些信伊斯蘭、佛教的人,都崇拜财神爺,而這财神爺也正是咱們本土道教的神仙,說明他們信奉的東西明面上是基督教,佛教什麽的,其内心裏還得是咱們自家的,這正應了道教那句老話“有錢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