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南聽得津津有味,思索了半天說“哎,爺爺,聽你這麽說還真有點道理”。
劉東也在一旁默默的點了點頭,心中暗想,出院了就去天南。
“好了,你們年輕人聊,我就不參與了”劉鐵山是真心想撮合劉南和劉東,這深更半夜的直接把兩人扔在屋裏。
“這歲數大了盡說醉話”,劉南臉色绯紅,十分氣惱的樣子顯得更加可愛,尤其是隻穿着帶有卡通圖案的粉色睡衣,更顯妩媚。
劉東識趣的閉上眼睛,非禮勿視追,非禮勿近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劉南看到劉東閉上眼睛,也關上門走了出來,不過她并沒有關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聽說的,夢魇也害怕光亮,好像在這光亮下面無所遁形一般。
這後半夜的覺劉東睡的很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劉南早去上班了,而老将軍正在客廳裏看報紙。
“桌上給你留了油條和豆漿他,趕緊吃,還熱乎着呢”,看到劉東起來他急忙叮囑道。
“好的爺爺”,劉東着實餓了,昨夜的一場宿醉更是讓他感覺到饑腸辘辘。
吃過飯劉東告别了老人準備去街上逛逛買些日用品,醫院那邊早和洛筱打過招呼了,所以不回去也不會擔心,而洛筱更是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
四月末的京都,春風拂面,滿目璀璨 ,道路兩旁更是花紅柳綠,梅花、桃花、海棠、杏花競相綻放,素潔清麗,暗香疏影,十分的漂亮,而街頭更是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劉東特别喜歡這樣的人間煙火氣,更有一種依戀的感覺,正欣賞着這熱鬧的場面,忽然身後傳來威嚴的問話。
“中尉同志,你哪個部隊的?”
劉東回頭一看,身後站着兩名身材高大,穿着夏常服,系着闆帶,頭戴白色頭盔的糾察兵,而且胳膊上的袖标顯示的還是三軍糾察。
劉東心裏一緊,暗呼“糟糕”,當兵的無論軍官還是戰士害怕糾察,那真是從骨子裏怕,那是從新兵時就打下的烙印。
首先第一點原因就是糾察兵在部隊裏管轄的範圍很大,小到當兵的軍容軍貌,大到軍人的違法亂紀行爲,這些都歸糾察兵管。無論你是誰,一旦在部隊裏犯錯被糾察兵發現,那麽輕則隻是口頭警告,重則甚至通報批評,關禁閉等等,嚴重的甚至可以開除軍籍。
正是因此,大多數當兵的在見到糾察時往往都是繞着走。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是斷斷不可能去招惹糾察兵的,而第二個原因則是在部隊裏,糾察兵一律見官大一級。哪怕是遇見了軍官幹部,該收拾你還是收拾。
他們是部隊裏最牛的人,連首長都敢得罪,但唯一一點不好的是,他們退伍必須提前走,否則就會被打,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糾察牛,京都的糾察更牛,劉東一個小小的中尉在他們眼裏根本不夠瞧,校官他們都敢收拾,尉官一級的可以自動把他們和普通戰士列爲同等。
“怎麽了糾察同志?”劉東給向他敬禮的糾察回了個禮問道。
“部隊已全部換裝夏常服,你沒接到通知麽還穿着冬裝,這風紀扣也不系,咦,你這頭發怎麽這麽長?”糾察一眼看到劉東大檐帽下露出來的一圈頭發。
“啊,同志,我是在陸軍總院住院的,真的沒接到通知,風紀扣我馬上系好”劉東自知理虧,慌忙把剛才因爲有些幹嘔而解開的風紀扣系上。
“你哪個部隊的,頭發這麽長?把軍官證拿出來”,糾察毫不客氣的把劉東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那因爲戴帽子有些雜亂的分頭。
“同志,逼融一下,我是初犯,我馬上整改”。
“先把頭給他剪了”帶頭的糾察見劉東不掏證件轉身對另一個人說道。
“好的班長”另一個糾察變魔術一般從身上摸出一把剪刀,上來就朝劉東腦袋使勁。
“真變态啊”劉東看對方來真的心裏暗暗罵道。這上來“吭吃”一剪子給你剪個半倆瓢,你想不剪都不行了。
“哎同志,我這頭可不能剪啊,這可是留着有用的”劉東一邊說,一邊無奈的從兜裏摸出證件來。
“有證件不早拿出來?”糾察接過證件一看也是一愣,要說京都部隊裏當兵的要是有特權的話,這情報口的特勤無疑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看完了證件之後還是唬着臉說教育了劉東一頓,便把他放了。
這一鬧挺劉東也沒有了逛街的心,攔了一輛小面的回醫院了。随着他和肖豔傑傷勢的好轉,負責他們安全的警衛也已經撤回了。
劉東直接找到主治醫生要求出院,看到劉東傷勢已無大礙,但醫生還是強留他又觀察了三天才放他離開。
無處可去,隻能先回永昌貿易待命,算起來自己這一年的大假還沒歇上三分之一呢,總得從李懷安手裏讨要一些回來。
永昌貿易門口依然是門可羅雀,吧台上坐着的依舊是帶理不理的洛筱,看到劉東回來眼皮輕飄飄的撩了一下,話都沒有一句,讓劉東不禁懷疑這丫頭是不是缺點啥。
二鐵和陸思茹、武大他們早就不知道哪去了,應該是另有任務了,他在這等了好一會李懷安才匆匆趕來。
“怎麽不多住些日子”李懷安沙啞着嗓子問道,應該是受處分上火了。
“呆不住了處長,我還有沒有任務?”劉東以進爲退,看看李懷安有什麽打算。
“你暫時休養一陣子,暑假過後回學校繼續你的學習”。李懷安似乎早有打算。
“五、六、七、八……,還有四個月呢處長?”
“就當還你假期了”李懷安不加思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