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聲,這次槍聲終于響起,對面槍手的眉心崩起一股血箭,轟然倒地。
“放下槍”一聲厲喝傳來,劉東扭頭一看,剩下的三個漢子擠作一團,其中一個手拿着匕首正抵在白T恤的脖子上,白T恤吓得幾乎都要癱倒了。
劉東沒有理他,而是慢悠悠的從身上摸出一根煙,“噌”的一聲點着,深深的吸了一口,一口煙霧吐出,拎着槍徑直朝幾個人走來。
“站住、站住,你信不信我殺了他”,男人有些緊張,窮兇惡極的喊道”。手中的匕首用力,白T恤的頸間已有血痕露出。
“那你就殺啊,偷獵最多判幾年,殺人可是要挨槍子的啊,你年紀不大,還能活幾十年,就那麽急着去見上帝啊”。劉東邊走邊說,悠閑的好像逛街一樣。
男子的手在顫抖,呼吸有些急促,心在“嗵嗵”的急跳。
劉東說的沒錯,他們幾個之所以沒有槍,那是因爲他們并不是紮西團夥的核心成員。他們跟着紮西隻負責把被槍打死的藏羚羊扒皮,罪行不大。
見色起意也是臨時跟着紮西等幾個人瞎胡鬧,沒想到遇到劉東這樣一個猛人,在極度劣勢,沒有任何翻盤可能的情況下依然扭轉局面進行反殺。
劉東的每一步都象踏在他的心上一般,巨大的震懾力讓他極度恐慌,拿着刀的手抖個不停。直到劉東的槍口頂上他的腦袋,他終于崩潰了,手一抖匕首掉在地上,“噗嗵”一聲跪了下來,而另外兩個人也乖乖的束手就擒。
“快幫我解開”,驚魂未定的白T恤這才急速的晃動身子,局面未穩,他雙手被縛着實有些恐慌。
劉東沒理他,而是槍一擺命令剩下的三個漢子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還是項薇跑過來給他解開了繩子,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厭惡之色,關鍵時刻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可見有多令人失望。
而剩下的幾個女生也把李冬兩人身上的繩子解開,在劉東的指揮下把三個活着,兩個昏迷的偷獵者綁了個結結實實,三具屍體拖到遠處用沙子埋上。
“劉東兄弟,你這身手蠻厲害的,當過兵還是警察?”白T恤現在一點也不相信劉東是殺狗的了,就劉東這幾下要說沒受過專業訓練誰也不信。
“真想知道?”劉東淡淡的掃了白T恤一眼,而旁邊的幾個人也是一臉期待的看着劉東,尤其是幾個女生,眼中全是小星星。
白天的陽光有些強烈,劇烈的活動後劉東顯然是有些熱了,便解開胸前的衣服,露出一身腱子肉和張牙舞爪的一條飛龍。
“我是打黑拳的,在港島”劉東随口編了一個謊言。
“打黑拳的”衆人都驚疑的問道,這是他們隻在傳聞裏聽說過,卻從沒見過的一種血腥的比賽。
關于黑拳,在社會上有各種玄而又玄的傳說,這種見不得光的比賽從來都是在秘密的地下競技場舉辦。不受任何法律管束,隻爲滿足上流社會有錢人那種赤裸裸,渴望刺激的欲望。擂台上沒有任何規則限制,拳手們可以不擇手段地攻擊對手,擊倒甚至擊殺對手是唯一的獲勝條件。
這種比賽可以說是拳拳到肉,真男人之間的決鬥。沒有放棄這一說,暈過去才作罷。?6?7很多國家都有這種地下打黑拳的比賽,生死狀一簽,生死看淡,上場就幹,就是傷亡率超高,被人從台上擡下來的機率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