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打黑拳我看過一次,那還是我去港島探親時,一個遠房表哥帶我去的,他也是混社團的,在什麽洪、什麽洪義……據說還是個雙花紅棍什麽的”一直沒有說話的李立國說道。
劉東心中一動,接口說道“是洪義興的阿炳吧?”,洪義興隻有一個雙花紅棍就是阿炳,不過現在已經是坐館大哥了。
“對,對,就是阿炳,你認識我表哥”李立國有些驚異的說道。
“嗯,我也是洪義興的一員,将來見到你表哥一說我他就知道”劉東點了點頭說。
見劉東一口說出李立國遠在港島的親戚,大家也都信了劉東的話,最起碼他的實力在這擺着呢。
“劉東兄弟,這些人怎麽辦?打死的那些人,公安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白T恤憂心忡忡的問道”。
“你說怎麽辦?”劉東直接把問題推了回去。
“我,我也不知道?”白T恤一臉迷惘的說道。
“前面三十公裏就是仲巴縣,把他們交給當地邊防,至于打死的人,我們屬于正當防衛,況且他們又是偷獵的,公安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呢”劉東說的振振有詞,白T恤也就放下心來。
起風了,猛烈的風刮來就像刀割在臉上一樣,車隊也開始新的路程。這剛剛是阿裏五月的季節。阿裏最好的時候是六、七、八三個月。
車隊由三輛車變成了四輛車,偷獵者的皮卡被劉東他們開了回來,幾名活着的偷獵者被捆的結結實實的扔在車鬥裏的羊皮上。
快到仲巴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邊防連的哨卡,遠遠的幾名持槍的戰士就警惕的注視着這支車隊,一到近前就揮手将車隊攔住。
“哪裏來的,邊防證呢?”帶隊的是一個一毛一的排長,手按在腰上武裝帶上的槍套上問道。
“解放軍同志,我們車上抓了幾個偷獵的人,就在後面的車上”,白T恤急忙下車迎了上去。
“在哪?”一毛一急忙問道,手一揮,身後戰士們拉槍栓的聲音“咔咔”的響起,直向後面的車子撲來。
沖到車後面的戰士們愣住了,幾個被捆的如粽子一般的漢子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們,甚至有一個還一直在昏迷狀态。
“這是繳獲的他們的槍支”白T恤一臉笑意的拿着幾支槍送過來,他是被劉東推過來的。
“到底怎麽回事,先去哨所做個記錄吧“小排長意識到這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必須要把人都帶回去。
所有的人都被帶到了邊防連的連部,連長指導員更是高度重視,急忙的組織力量進行事情的調查。
邊防連駐地很簡陋,猶如一顆堅強的明珠鑲嵌在喜馬拉雅山脈的懷抱中。這裏,傳統的藏族建築風格與現代軍事設施相融合,石砌的牆體在陽光照耀下顯得古樸而堅毅。鮮豔的紅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訴說着邊防戰士們堅守崗位的信念。
駐地周圍,雪山環繞,溝壑縱橫,一片荒涼而又壯美的景象。
“哎喲,我肚子痛,我要上茅廁”,劉東捂着肚子,一副痛苦的樣子。
“好,我帶你去”,一個戴着上士軍銜的戰士領着劉東出了門。
一離開衆人的視線,劉東立刻恢複了原樣,小聲的對着上士說“請你們連長過來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說”。
“你什麽意思?”上士疑惑的看了看劉東。
“我也是軍人,叫你們連長過來一趟就知道了”劉東平靜的說道。
“那,那你等着吧”,上士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劉東。
不一會,戴着上尉軍銜的連長跟着上士走了過來。
劉東眼眉一挑,連長已知其意,揮手示意上士離開。
看到上士走遠,劉東才從衣兜最深處掏出情報局的證件,上尉仔細的看了看,立刻挺直身子敬了個軍禮“同志你好“,雖然劉東證件上的軍銜是中尉,但畢竟來自總參部門,又是情報口的特勤,他想不重視都不行。
“有什麽方法可以聯系京都麽?”劉東問道。
“中尉同志,我們這隻有電報機,你要是想用的話,我馬上讓報務員過來”上尉鄭重的說道。
“算了,我再想辦法吧”劉東打消了向李懷安彙報的念頭。
等到邊防連把事情經過都記錄在案,又把死亡的三個人屍體運了回來,天色已經大黑。
爲了招待這幫勝利者,邊防連晚上特意搞了一次會餐。菜品并不是很豐富,但酒喝的卻是不少。
在自家的隊伍裏,劉東也算有所放松,和連長和指導員兩人又知道了他的身份,有意無意的多敬了兩杯。
飯後的劉東他們并沒有住在哨所裏,必竟那裏也算是軍營,多有不便。沿着哨所外面把帳篷搭了起來。
夜色很晚了,人們都進入了夢鄉。劉東有些醉意,他的帳篷依然是離白T恤他們有一段距離,躺在帳篷裏昏昏欲睡,忽然聽到帳篷外有細碎的腳步聲停在了帳篷門口。
一股微風拂過,一道人影閃了進來。劉東不知道是誰,也并沒有動,微眯着眼睛裝作熟睡的樣子。
忽然聽到“簌簌”的脫衣聲,不一會,清香拂過,一具滾燙的胴體鑽進了他的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