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項薇看了看兩個人,忽然心中一動,悄悄的在白T恤耳邊低語了一陣,白T恤的眼睛也不由一亮,緩緩的點了點頭。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吃早飯吧,再過一個多小時天也亮了,到時候我們直接趕路怎麽樣?”白T恤提議道。
“我同意”大家紛紛點頭,經此一吓,大家也沒有了睡意,哪裏還能再回去睡覺。
火光搖曳,鍋中的水已開始冒出了熱氣,大家圍坐在一堆,好巧不巧,孔德萍正好坐在了劉東身旁。
“劉東兄弟,看你的身手不光是會打黑拳那麽簡單吧,不會是還當過兵吧?”白T恤坐在劉東的另一邊低聲問道。
“嗯,當過,而且還打過仗”,劉東并沒隐瞞,有時候真真假假的更讓人信服。
“噢,那怎麽還跑港島打黑拳去了?”白T恤頓時來了興趣,不由得往劉東身旁又湊了湊,而其他的人也都凝耳細聽。
“我隻當了一年多的兵,後來犯了點事被開除軍籍了,又蹲了兩年多監獄,出來後沒什麽可幹的,被人介紹偷渡到港島打黑拳”,劉東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事情。
“你就是偷渡後認識我表哥的吧?”李立國插嘴問道。
“對,我跟阿炳哥混過一陣社團,後來就分開了,阿炳哥人很好,對我不錯,以後有機會到港島還得找他喝酒去”。
“那你怎麽又從港島回來了啊?”項薇也對劉東充滿了好奇,劉東帥氣的相貌和出色的身手讓她心動不已,差一點自薦枕席吃個童子雞,沒想到卻被人捷足先登了,這讓她一直耿耿于懷。
“沒什麽,想回内地了,打黑拳必竟不是長久之計,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人一下滅了,這兩年攢了點錢,想回來做點小買賣”,劉東望着跳躍的火光出神的說道。
“那,那你有女朋友麽?”項薇又緊追不舍的問道。
“唉,我這樣的人,被政府處理過,又居無定所的,誰會看上我”,劉東有些自嘲的說道。
“孔姐姐就不錯啊,人長的漂亮不說,還特别溫柔,再說現在孤伶伶的一個人,正需要安慰,你可以大膽去追啊”,項薇口直心快,毫不避諱的說道。
“呃……”,劉東一陣錯愕,呆愣在那裏。而孔德萍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低下頭扭捏地揉搓着衣角。
“哎,薇薇,你整那麽直接幹什麽,人家李冬剛走,小孔妹妹心裏正傷心着呢,你上來就給人家牽線搭橋的,也不怕李冬晚上托夢給你”,白T恤一臉嫌棄的說道。
“我看也挺好的,兩個人郎才女貌正相配啊”,一旁的白雪也插言說道。
“蹲過監獄又能怎樣啊,還不讓重新做人了,還沒有交女朋友的權利了啊,你說是不是啊小孔妹妹”,張長青的女朋友慧慧也加入了進來。
一時間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着,倒把兩個當事人冷落了下來,劉東不知道在想什麽,正望着火光出神,而孔德萍頭低低的默不作聲,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傷心。
鍋裏的粥在篝火的加熱下,逐漸翻滾起來。随着溫度的升高,粥面泛起了一層細膩的泡沫,宛如一朵朵白色的浪花。突然,一陣急促的“噗噗”聲響起,鍋裏的粥沸騰了。撲出來的粥濺落在火堆上發出“嗤啦、嗤啦”的聲音,火光随即爲之一暗。
“粥熟了,快吃飯吧”,這個聲音把兩個人從尴尬中解脫出來,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