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幕漸漸褪去,天空的顔色由深藍逐漸轉爲淡紫。東方的地平線開始微微泛起一抹魚肚白。此時,戈壁灘上的寂靜被一絲絲晨曦打破。
随着時間推移,那抹魚肚白漸漸變得明亮起來,金色的陽光如同利劍,刺破了黑暗的束縛。天邊逐漸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橙紅色。
終于,太陽露出了半個臉龐,那金色的光芒瞬間灑滿了戈壁灘,将沙丘的輪廓勾勒得分外清晰。陽光照耀下的戈壁灘,仿佛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顯得莊嚴而神秘。此時,戈壁灘上的空氣也變得溫暖起來,一切都沐浴在陽光的恩澤之中。
“出發吧”,劉東率先站起身來回去收拾帳篷,而白T恤等人也紛紛響應,忙忙叨叨的整理東西。
“我坐你的車吧”,收拾好東西的孔德萍俏生生的站在劉東面前。
“坐我的車?”劉東一怔,擡起頭露出一臉的疑問,眼前的孔德萍穿着一件雞心領的毛衣,外套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脖頸。下身是一條高腰的藍色牛仔褲,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幹淨整潔,與整體裝扮相得益彰。
“嗯,原來有李冬在還好些,我們四個人在車上還能有說有笑的,現在李冬不在了,我留在那個車上特别尴尬,很别扭”,孔德萍一臉幽怨的說道。
“那好吧,不過我不大喜歡說話,你在車上不怕悶就行”,劉東點了點頭說道。
“那正好,我也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孔德萍微微擡起頭,目光與劉東的眼神交彙在一起。就在這一瞬間,她那原本平靜如水的面龐之上,如同春風拂過湖面一般,悄然地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絲笑容雖然并不濃烈,但卻仿佛蘊含着無盡的溫柔和喜悅,就像是夜空中突然綻放的一顆璀璨星辰,令人難以忽視。它輕輕地挂在孔德萍的嘴角邊,使得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别樣的魅力。
“哎,你看那倆人唠的挺熱乎呢,八成有門”。白T恤推了推正在用皮套攏着秀發的項薇說道。
“嗯,孔姐姐說要坐劉東的車,她現在正是感情脆弱的時候,正需要人關懷,劉東要是殷勤一些,未必沒想機會”,項薇撅着小嘴上了車。
白T恤随即也打開車門,坐到了車上臉色随之一變,眼睛裏掠過一絲狡詐,說道“這個女人不簡單,我猜她八成和我們是同行,就是不知道是爲哪個勢力服務的?”
“除了大漂亮和北極熊那邊還能有誰,這兩家都是把華國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的,無時無刻不在收集和刺探着這邊的情報”,項薇也一改往日溫柔美麗的樣子,臉上同樣是一副陰險的表情。
“那你把她往劉東那邊推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利用她試驗一下劉東麽?”白T恤發動車子緩緩的駛動着。
“劉東這個人來曆不明,身手又這麽好,讓我有些心疑,要不是我們是主動邀請他過來的,我差點都以爲他是奔着我們來的”,項薇眼中帶着些許的疑惑。
“那你說李冬到底是誰殺死的呢?我們這裏最大嫌疑人就是劉東,但是他又沒有殺死李冬的動機,難道是另有其人?”白T恤更是充滿了疑問。
“哼,誰告訴你沒有動機的?”項薇不屑的哼了一聲。
“噢……,你的意思是?”
“第一天晚上那個騷蹄子就鑽進劉東帳篷裏了,好一陣舒爽才回來”。項薇咬牙切齒的說道。
“啊,還有這樣的事,難道他們之前就認識,唉,可惜了”白T恤搖了搖頭。
“可惜什麽,我知道你一直惦記着那個騷蹄子,看人家長得好看就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被别人得手了就覺得可惜,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項薇倒立柳眉恨恨的說道。
白T恤張了張嘴沒有言語。
車隊在崎岖不平的路上行駛着,天空灰蒙蒙的,氣溫也有點下降。不一會,天空中飄灑起細小的雪花,如同天使的羽毛輕輕舞動。這些小雪粒悄無聲息地落在地面上,爲這片神秘的土地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銀裝。
“這阿裏的天真是變幻無常,一天中可以春夏秋冬四季輪換,這個季節下雪也是常見的”,劉東終于在孔德萍上車後第一次主動開口。
“是啊,雪花好美啊”,孔德萍打開車窗用白生生的小手接了一片雪花。
随着時間的推移,雪花逐漸變大,宛如無數隻白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小雪變成了中雪,藏區的山川、草原、戈壁灘都被籠罩在一片潔白之中。
漸漸地,風也開始加大,雪花在狂風的裹挾下,變得愈發濃密。突如其來的暴風雪席卷了大地,視線也變得模模糊糊,根本看不到前車的影子。
“雪太大了,不能在往前開了,太危險了”,劉東拿起對講機呼叫着前面的車子。誰知道對講機除了沙沙的響聲,卻毫無聲音。
“你坐穩了,我去追他們”,劉東叮囑了孔德萍一句,腳下的油門漸漸的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