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手過來”,就在車子即将滑向山崖的危急時刻,劉東高喊一聲,本能地伸手去抓副駕駛上的孔德萍。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劉東的另一隻手已經放在了車門開關上。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生死一線之間,劉東大喊:“跳過來”。
求生的本能激發了人的潛質,孔德萍擡腳在座位上一蹬,柔軟的身子已經撲到劉東懷裏。劉東拉開車門,抱住她纖細的腰肢縱身一躍。
随着車門打開的瞬間,兩人一同跳出了失控的車子。狂風在他們耳邊呼嘯,雪花如同利刃般割痛皮膚。他們緊緊抱住彼此,一起滾落在路邊厚厚的積雪中。
幾乎在同一時刻,失去控制的車輛像一隻被抛棄的玩具,跌跌撞撞地滾落山崖。車身在下落過程中不斷撞擊着岩石和樹木,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最終,在一聲巨大的撞擊聲中,車子停在了山崖下的一片雪地上,變形的車身靜靜地躺在那裏。
劉東和孔德萍躺在雪地上,心跳如鼓,他們相互凝視,不敢相信剛剛從死神手中逃脫。周圍的暴風雪依然肆虐,但在這生死邊緣,他們感受到了生命的珍貴。
“吓死我了”,孔德萍用小手拍着胸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還在劉東的懷裏,但卻發現劉東的面色慘白。
“别害怕了,我們都活着就好”,她這才掙紮着從劉東懷中掙了出來,手扶着劉東腰際的時候卻隐約的按住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不由一怔,但劉東穿着大衣,她又有些吃不準。
其實劉東并沒有害怕,到他這個份上,已經沒有什麽能讓他害怕了,生死瞬間更是經曆了無數次,這次遇到的事情簡直可以忽略。
他心疼的是車,那可是姐夫張天亮在省軍區給借的,據說頂了大幾十萬賬過來的,這下好了,掉山崖下了,想還也還不回去了。
苦笑了一下,然後看看在寒風中猶自顫抖的女子,脫下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說“你先在這裏等我,我下去取一些物資上來,要是找不到他們咱們就慘了,前面還有二百多公裏的無人區,弄不好咱們得走出去了”。
孔德萍乖巧的點了點頭,獨自站在寒風裏看着劉東的背影。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不知道哪裏莫明的吸引着她。以至于一向謹小慎微的她竟然在劉東相繼救了她們兩次之後鑽進劉東的帳篷。
她的确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然而身爲女人并不意味着沒有需求。特别是像她這般遊走于光明和黑暗交界之處、充滿神秘感的女子,所承受的壓力簡直超乎想象。
這種生活狀态使得她内心深處積聚了無數的情緒和能量,如果不能适時地得到釋放和宣洩,那麽這些負面的情感必将如洪水猛獸一般将她徹底吞噬。所以,偶爾的放縱對于她來說就成了一種必要的解壓方式。
美麗國作爲世界霸主,一直都想要維持自己的霸權地位,所以對于一些有可能會超越他們的國家就會想辦法去制衡。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這時候,華國的高速發展也讓他們感受到了危機,于是開始篩選和培養人員開始在華國活動。
而她更是從十幾歲的時候就被一些内鬼灌輸親美思想,秘密的培養成了間諜,至于李冬,那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