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亮出身份,自然可以輕松的出去,但對方的目的莫非就是如此,他心中豁然開朗,想來就是這樣。想明白了此事的劉東心中不禁一陣冷笑。
既然是你們想對付我,那我就做一個悍匪讓你們看看,主意打定,臉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抽支煙你們都不讓,不是說人民公安爲人民麽?”劉東邊說邊朝孔林走來。
派出所的審訊室不大,橫豎隻有十幾個平方,寬窄都是四米多的樣子,所以劉東離孔林隻有八九步的樣子。
“靠牆站在那别動”,孔林一見劉東朝他走來,立即警覺起來,伸手就去腰上摸槍。
可手剛一動,“嘩啦”一聲,一片明晃晃的東西帶着一股勁風向他襲來。孔林猛一低頭,“啪嚓”一聲,一副手铐正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而此時空着雙手的劉東一雙鐵拳帶着風聲迎面而來。孔林眼見不好,一個懶驢打滾翻身從身後的審訊桌上滾過去,慌亂中雙腿卻把愣在那還沒反應過來的記錄員一腳踢倒。
劉東呵呵一笑,也不乘勝追擊,手一抄,撈起桌上的錢和打火機揚長而去。臨出門時,手一揚,一根火柴棍輕飄飄的從空中滑落。
派出所值夜班的幹警并不多,隻有八九個人,其中出去帶着聯防隊員巡邏的,去分局技術科的,所裏隻剩下三四名幹警。
劉東一出門,正好迎面遇上聽到審訊室動靜異常趕來的兩名幹警。
“站住”,見出來的是正在審訊的嫌疑人,這絕對不合常理,屋内出事了,幹警的反應和分析能力絕對到位。迎面撞上,已然來不及掏槍,手一揮,朝劉東一拳打來。
劉東微微一側身,輕松躲過攻擊,同時右手迅速抓住幹警的手腕,用力一擰,将其手臂反關節制住。緊接着,他左腳一勾,準确無誤地踢在對方的膝蓋上,幹警頓時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不等第二個幹警反應過來,劉東已經轉身,利用慣性将第一個幹警推向第二個幹警。兩人撞在一起,瞬間亂了陣腳。劉東趁機上前,一記快速的直拳打在第二個幹警的太陽穴上,緊接着一個低位掃堂腿,将對方直接放倒。
劉東的動作幹淨利落,一氣呵成。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猶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沒有絲毫拖沓和猶豫,兩個幹警幾乎在同一時間倒地。
“得罪了”,劉東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話閃身而出,而這時屋内的孔林兩人才爬起來沖了出來,而劉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見孔林那張原本還算平和帥氣的面龐此刻卻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緊咬着牙關,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立刻!馬上!給分局打電話彙報情況,告訴他們有流竄犯偷偷潛入了咱們市,事态緊急,必須請求支援!讓他們盡快組織警力對全市展開嚴格排查,絕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迹!”
望着匆匆離去的幾名幹警的背影,孔林眯起雙眼,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這絲笑容帶着幾分陰險與狡詐,仿佛隐藏着無盡的陰謀和算計。它如同黑夜中的閃電般突兀而醒目,讓人不寒而栗。孔林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些幹警遠去,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來的計劃。
劉東腳步不停地走到街上,不一會就隐入了黑暗中,在路一側樹木的陰影裏快速的走着。不久後面一輛汽車慢慢的駛了過來,“滴”的一聲,司機輕輕的按了一下喇叭。劉東轉身看了一眼,随即拉開車門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