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看了看表,臉上滿是譏諷,“三小時二十六分鍾,我還以爲兩個小時你就能出來呢,沒想到高估你了”。
“切,本公子是沒想走,要看看他們到底要打什麽主意,這不,想走的時候他們想攔也攔不住”。劉東大馬金刀的往座位上一靠。
“你就使勁吹吧”青鳥狠狠的剜了劉東一眼。
“說說吧,有什麽情況?”劉東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一本正經的問道。
“你被人算計了,那個女的我已經審問過了,是一個聯防隊員用三百元錢雇傭的,雙方約定好女人進屋五分鍾後他們就進去抓人”,青鳥把審問失足婦女的過程說了一遍。
“那他們是出于什麽目的?”劉東不解的問道。
“抓你的人其實是派出所的孔林副所長,他也是孔德萍的堂兄。孔德萍九歲的時候就寄養在伯父家,一直到二十歲。噢,對了,今天孔德萍還去探望過伯父孔凡榮,在那呆了半個小時,具體說些什麽就不知道了”。
“這麽說孔德萍已經開始懷疑我了,今天設這個局是試探我一下,看我如何破局,是不是有其他的身份?”。劉東一下抓到了事情的重點。
“這說明對方最近一定還要有所行動,你的出現讓他們感覺到了危險,你這個不确定因素不排除,他們不敢貿然行動”。青鳥沉思一下說道。
“既然這樣,她爲什麽還要接近我,那不是自取滅亡麽”,劉東對孔德萍半夜鑽進他帳篷的事感到困惑。
“那或許真的是個意外吧,再精明的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尤其是女人,女人的心思你别猜,怎麽猜也猜不明白,不過,這都讓你占到便宜了,你們男人呢,哼……”,青鳥有些幽怨的歎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通白市紅星派出所所長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請問哪位?”接電話的正是紅星廠廠區派出所所長張紅亮。最近老張忙的焦頭爛額的,還有四個多月就是建國四十周年大慶,京都有重大的慶祝活動,而地方上也要保證安全穩定。所以排查外來人口,對重點人員進行定點防控成了工作重點。
打來電話的是遠在榕城的孔林,昨天晚上搜索了一夜,也沒有發現流竄犯劉東的蹤迹。
互通了身份後,孔林才向張紅亮說明了來意,想要調查劉東這個人。
“調查劉東?”張紅亮心中一動,莫非是這小子又在外面犯事了,可不對啊,這小子身份神秘着呢,自己都殺羽而歸,還差點把槍弄丢了,聯想到自己去做外調時處處吃癟的情景張紅亮心裏就不得勁。
“劉東啊,這個人我知道,是我們廠區長大的孩子,當過兵,上過前線,不過後來因爲犯了點事被開除軍籍了,還吃了三年的牢犯,這出獄後隻回來過一趟,我們所裏已經做了登記,至于人現在在哪我們也不知道”。
張紅亮實話實說,他掌握的情況就這些,至于劉東神秘的身份他可不敢說,一旦碰觸到涉密的事,就不是他這個級别能擔的了的啦,心說老子在劉東身上走了麥城,讓你們也嘗嘗這滋味。
倒不是張紅亮使壞,他确實說的是實話,他所知道的情況就這些,至于是真是假,那隻能靠自己甄别了。
孔林慢慢的放下了電話,從紅星派出所知道的信息和孔德萍所說的一樣,當過兵,打過仗,犯了事蹲過監獄。看來這人的身份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不過,孔林從劉東敢從派出所打人逃跑,并且身上攜帶大量現金,說明此人身上必定還有其他的案子,沒準是人命大案呢,所以這人還是要抓。
這夜劉東睡的格外香甜,青鳥把他扔在國安的一處秘密據點後就離開了,這讓想一親芳澤的他極度郁悶,隻能倒頭大睡。
不久劉東就進入了夢鄉,在夢裏他夢見自己有了個女兒,他和女兒一起在一片翠綠的草地上盡情玩耍。陽光明媚,微風拂面,他看着眼前這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她的笑容如陽光般燦爛,雙眼閃爍着無盡的歡樂。他們手牽手,在草地上奔跑,歡聲笑語回蕩在空中。
劉東俯下身子,雙手托起女兒,旋轉着将她抛向空中。小女孩興奮地尖叫,雙手揮舞,仿佛飛翔的小鳥。他小心翼翼地接住女兒,将她緊緊抱在懷裏,感受着那份濃濃的親情。
夢醒後劉東爲自己竟做了這樣一個夢莞爾一笑。
他不知道的是,在幾千公裏外Y南西貢的一間屋子裏。阿珍正坐在一個小女孩的小床邊,輕輕地唱着搖籃曲,她的聲音溫柔而充滿愛意。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漸漸地放松了身體,準備進入夢鄉。
“月兒明,風兒靜,樹葉兒遮窗棂……”阿珍唱的竟是華國的搖籃曲,她的歌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旋律悠揚,充滿了母愛的魔力。她的手指輕輕地在女兒的背上劃過,節奏與歌聲同步。
女兒的小臉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她的小手緊緊抓住媽媽的衣角,仿佛在說:“媽媽,我好喜歡聽你唱歌。”随着歌聲的流淌,女兒的眼睛緩緩閉上,呼吸漸漸平穩,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