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幹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牛仔服躲閃不及,“哎呀”一聲煙頭飛到臉上,濺起的火星燙得他一哆嗦。
“誰讓你們跟着我的?”劉東朝兩人走了過來,慢條斯理的問道。
“大哥,沒,沒跟着你,我們真的隻是路過”巨大的心裏壓力讓牛仔服和鴨舌帽瑟瑟發抖。
鴨舌帽的鼻血流了不停,他不斷的用袖子去捂流血的鼻子,弄得滿臉鮮血,更顯得面容可怖。
“不說是吧,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再吃些苦頭是不說實話啊”。劉東站在牛仔服兩人面前。
出賣大哥的結果會更悲慘,一旦自己把曹林供出來,那以後就别在榕城這片混了,牛仔服把心一橫,打死也不說。
“我們真的是路過,順道,要上前面三馬路那邊”牛仔服胡亂的往前面一指,臉上露出一股倔犟的表情。
劉東笑眯眯的,也沒有生氣,但就是他這樣的表情更讓牛仔服兩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知道劉東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劉東的手緩緩伸向腰間,動作慢得仿佛在拉長這一刻的恐懼一般,弄得牛仔服的心都揪揪着。
手指觸及腰間冰冷的金屬,他猛地一抽,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出現在他的手中。他的動作突然加快,熟練地張開了機頭,發出“咔哒”一聲脆響,在寂靜的胡同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眼神如同利刃,緊盯着對方面色蒼白的臉龐。劉東向前邁了一步,這一步都像是踩在對方的心尖上。他停在了對方的面前,舉起手中的槍,毫不猶豫地将冰冷的槍口頂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劉東的槍早在藏區的時候就藏在了車裏,這一把還是國安的同志借給他的。有時候簡單粗暴更有震懾力,跟他們叽叽歪歪的浪費口舌實在沒有耐心。
“槍”
牛仔服兩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急劇收縮,額頭上冷汗淋漓,槍口下的肌膚不由自主地顫抖着。劉東的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他的聲音冷酷而低沉:“現在,你們會說了麽?”
對方手裏有槍,槍身泛着藍幽幽的光,這絕對是真家夥,可不是那些江湖混子私改的“噴子”或者“狼狗”什麽的。
牛仔服隻覺得自己膝蓋一軟,“噗嗵”一聲脆了下來,“大哥,你想問啥,我全說”。
他這麽一跪,後面的鴨舌帽直接癱軟在地上,跟拿着槍的狠人幹,吓死他們也沒這個膽子。平時人多的時候,狐假虎威敢吆喝兩句,但此時他們再也沒有那個膽子了。
對方要是公安還好,要是悍匪或者手上有人命的狠人,捏死他倆那簡直是小菜一碟。這一點兩人比誰都清楚,他們是出來混社會的,不是來跟人玩命的。
“好吧,現在你們可以說爲什麽要跟着我了?”劉東拿着槍輕輕的點了點牛仔服的腦袋。
“我說,我說”牛仔服臉上的肌肉扭曲着,表情在恐懼、絕望和求生的本能之間劇烈波動,形成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苦樣子。
然後他就把曹林所交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劉東講了一遍。
“大哥,這事真的和我們無關,你就放過我吧”牛仔服哭喪的表情實在是太難看了。
“那個曹林是做什麽的?”劉東提着槍,居高臨下地望着兩個人,極具震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