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用住院,大夫根本不讓,這點小傷子彈取出來就行了,非讓我窩在這多難受,我這還有事要上滇南呢”劉東皺着眉說道。
“上滇南幹嘛,去見那邊的老相好啊,我想想那邊有誰?”青鳥一副思索的樣子。
“見你個頭,就認識老相好,一天腦子裏不裝别的事”劉東氣的直撓頭。
青鳥沒理他,反而繼續思索“嗯,有袁曉琪,哎,不對,那是你幹姐,龌蹉的事你幹不來,對了還有個金鑫,好像在港島你倆就有一腿”。
“呸,滾一邊去”劉東讓青鳥弄的哭笑不得。
“我把人家滇南軍分區的車開山崖裏了,那是姐夫張天亮好心給咱借的,我不得去處理一下,幾十萬的車,金貴着呢”。
“切,我還以爲什麽大不了呢,讓老李頭子打電話協調一下,你這也算出了半個公差,還能讓個人出錢解決咋的”。青鳥輕松的說道。
“唉,再說吧,公一半私一半的,也不好說”,對于賠車劉東倒并沒有在意。上次兩個翡翠賣了二十五萬元,買車後還剩下一部分,加上自己原有的,大概也有十二三萬了,也算一筆巨款了,不行再賣兩顆翡翠。自打在Y南拿回阿珍留給自己的又一包寶石,這玩意對于他來說就跟大白菜似的。
不過這些東西和存折現金什麽的,他都放在京都的銀行裏,去年銀行上的保險箱義務,一年租金幾百塊錢,倒也劃算。
“好了,你一個人在這好好養着吧,我得去忙了,局裏那邊來人了,要把人帶到京都去”。青鳥輕聲說道。
“帶到京都幹嘛,那麽麻煩?”劉東皺了皺眉問道。
“這是咱們軍情口跟的線,放在榕城算怎麽回事,再說了雖然國安那邊幫了咱不少忙,但另外一個案子咱們讓給他們,功勞也少不了”青鳥一臉無奈的說道。
“也是啊”劉東說道,但心裏卻想起了白T恤和項薇他們,不知道國安那邊跟的怎麽樣了。前幾天記得李組長說要收網了,估計也是有了進展,可出于紀律也不能問。
這兩天,劉東感覺無比漫長,青鳥走了,帶人回京都,剩下他一個在這養傷。
他住的是單人間,病房裏的白牆、白床單、白被子,一切都顯得那麽單調。他翻看着床邊的報紙,卻發現沒什麽新鮮事,來來往往的動态早已看膩。牆角電視裏播放的節目也提不起他的興趣,頻道換來換去,最終還是關掉了。
偶爾,護士會進來查看他的恢複情況,這成了他唯一的期待,必竟有個人說會話。每當護士離開,無聊又重新占據了他的心裏。
好在傷在胳膊上,兩條腿總算沒事,樓上樓下的還能轉一轉,跟隔壁的病人閑扯一會,也聊勝于無。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劉東望着那些光影,思緒飄到了遙遠的過去。他想起兒時的歡樂時光,那時的日子多麽充實有趣,一點煩惱也沒有。
“哎,想什麽呢,那麽出神?”,小護士進來一邊拔針,一邊伸着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唉,能想什麽,就是無聊呗,這醫院也不是人呆的地方,一躺一天,躺的渾身酸疼啊”劉東歎了口氣說道。
“呵呵,你這個人真有趣,那就出去溜達呗,大夫也沒規定不讓你出門”小護士掩嘴笑道。
“我第一次來榕城,人生路不熟的,哪也不知道,有啥溜達的”劉東一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