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驚慌過後,劫匪馬上穩住了心神。出來混的都知道,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而橫的怕不要命的,他要是稍微軟一點,必定會讓同夥看不起。
他混了這麽多年,橫豎是個滾刀肉。兇起來連他自己都怕,他的臉上寫滿了兇狠與不屑。他的雙眼瞪得溜圓,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語氣中充滿了暴戾之氣。
“哈!你就這點能耐?!”滾刀肉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充滿戾氣,“老子在這條道上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尿褲子呢!”
他猛地向前一挺胸,讓刀尖更深地陷入他脖子的皮膚,鮮血開始沿着刀刃緩緩流淌。滿臉橫肉的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容,語氣更加兇狠:“來啊,廢物!用力點!沒吃飯嗎?用力往這兒捅!看看是你先手軟,還是我先讓你血濺五步!”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咬着牙從齒縫中擠出來的,充滿了對生命的蔑視和對死亡的挑釁。漢子的狂妄和兇狠,讓在場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那種視死如歸的瘋狂,讓人不寒而栗。
剛開始的時候,老李和同伴看到遠處的車燈駛來,心中頓時一陣狂喜,以爲來了人,幾個劫匪一害怕,就把這事沖了。
沒想到後面的車上隻下來一個年輕人,而且劫匪的狂妄和嚣張絲毫沒有縮減,反而顯得更加暴孽,讓他們的心一路下沉,如墜深淵。
面對這般死豬不怕開水燙、油鹽不進如同滾刀肉一般難纏的人物,任誰都會感到束手無策,哪怕是公安的人前來處理此事,恐怕也會覺得十分棘手,忍不住要撓一撓自己的腦袋。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劉東卻完全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懼怕之意。他依舊面帶那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靜靜地看着眼前這個滿臉橫肉,極度嚣張的漢子。
而漢子那邊的幾個同夥也絲毫不慌,這樣的情景他們見的多了,哪次都是以對方示弱乖乖服軟而結束,百無一失。
“艹你媽的,吓傻了吧,不會是吓得尿褲子了吧?”漢子看劉東靜靜的看着自己狂妄的笑道。
劉東将逼在劫匪脖子上的砍刀輕輕抽回。劫匪的喉嚨随着刀尖的撤離,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但他的眼神依舊兇狠,不敢有絲毫放松。
劉東将刀身橫在眼前,用拇指輕輕撫摸着冰冷的刀身,仿佛在感受它刀身的重量。他的眼神專注,仿佛在傾聽刀刃的低語。随後,他的手指輕輕滑向刀鋒,用指甲輕輕試了試刀鋒的鋒利程度,那微微的凹陷證明了這把刀的銳利。
接着,劉東手腕一抖,将砍刀在空中甩了幾下,試了試手感。刀身在空中劃過幾道寒光,發出輕微的破風聲。他的動作熟練而流暢,每一甩都顯得那麽輕松自如,仿佛這把刀已經成爲了他手臂的延伸。
“傻逼,呸”漢子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像看傻子一樣看劉東揮舞着砍刀。
“你當真以爲我不敢動你?”試過了刀,劉東微微一笑,對着面前的漢子輕聲說道。
“艹你媽的,爺爺就站在這讓你砍,但凡爺爺皺一下眉頭都是婊子養的”,漢子又一挺胸兇巴巴的喊道。
“好吧”,劉東的話音剛落,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抖,手中的砍刀劃破空氣,帶着一道寒光閃電般揮向他的脖子。刀鋒過處,沒有多餘的聲響,隻有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切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