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象中噴出一股血箭的景象并沒有出現,隻有幾片鮮血灑落在周圍的地面,瞬間染紅了周圍的空氣。劫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手本能地捂向自己的脖子,但鮮血依舊從指縫間湧出,他的身體開始搖晃,表情從兇狠轉爲驚恐,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大、大哥,黑子被,被殺了”跟着黑子過來的那個劫匪驚恐的喊道。
這邊領頭的劫匪早把這一切看在眼裏,黑暗中看不真切,但劉東刀鋒一閃,黑子捂着脖子倒下的情景他卻看得一清二楚,加上另外一個劫匪的喊聲,内心不由一沉,心跳更是加速,一股恐懼之情頓時湧上心頭。
他們都是附近的村民,欺行霸市,橫行鄉裏是家常便飯。攔路搶劫,毆打行人也是平常之事,但殺人,這可是要槍斃的事,借他們兩個膽子也不敢呢。
沒想到今天遇到這樣一個狠角色,看着笑咪咪,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下起手來竟是如此狠毒。
心下膽寒,看着年輕人轉過身來笑咪咪的看着他,竟是如此恐怖,頓時後脊骨冒出一股冷汗,往日的兇悍之色早已消失殆盡,哆哆嗦嗦的喊道“跑”。
跑字還在喉嚨裏滾動,手中的棍子早已撒手,掉頭就朝路邊的黑暗中跑去,剩下的幾個人也本是烏合之衆,看到領頭的跑了,頓時也一窩蜂的撒腿就跑。
“艹,就這麽跑了”,劉東有些驚訝,聽說粵西人一向以彪悍著稱,幾十年前的軍隊更是有“狼兵”之稱,連小鬼子遇到他們也得退避三舍,怎麽這後人竟如此膽色。
“兄弟,這、這人真的死了麽?”,老李見劫匪退去,心下松了口氣。但眼前的年輕人竟敢殺人也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依舊滿是警惕之色。
“沒事,我下手有分寸,吓唬他們呢,死不了”劉東說着照黑子身上踢了一腳。
“啊,嗯、哎喲……”,果然黑子如死豬一般哼哼唧唧的叫了幾聲。原來劉東隻是在他脖子上劃了一刀,刀風凜冽,黑子見脖子上全是鮮血,是吓昏了過去。
脖子這邊在喉結向兩邊3-4厘米的地方是頸動靜脈的淺表部位,可以用手指感覺到它的跳動。大約離皮膚是2cm上下。
劉東一向以搞刺殺出身,對抹脖子這招最爲精通,手上的力道也是有分寸的,剛才揮刀就是試試刀的鋒利程度和手感,一刀下去隻劃傷了淺淺的一層,鮮血流滿脖子,卻并沒有傷及動脈,所以才沒有血箭噴出。
“兄弟,你到哪,前面二十公裏就是郁林了,咱們一起吃點飯”,見人并沒有死,老李欣喜若狂,這位年輕人幫了大忙,不吃點飯謝謝人家實在是過意不去。
“吃點飯也行,正好我也餓了,準備在郁林住上一晚,不過這頓飯得我請,你們跑長途運輸的也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劉東當然不肯占人家便宜。
“哎,小兄弟,你這就是瞧不起老哥了,實話跟你說吧,别看我們搞運輸的辛苦,但來錢也是快,這腰包鼓着呢,這頓必須我請”,司機老李拍了拍腰間。拽着劉東上車,一大一小兩輛車直朝郁林而去。
“現在搞長途運輸這麽掙錢麽?”趁着菜還沒上來,劉東好奇的打探着。
“那當然了,首先就是現在的車少、路況也差,送一車的貨基本上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到目的地。要是距離再遠一些一個月都有可能,現在最大的車也隻能裝個十多個方,四五噸左右,可需要運的貨物太多了,拉不完,根本拉不完”老李笑呵呵的說道。
“還要開上一個月,那這個行當可真是太辛苦了”劉東由衷的說道。
“不辛苦,一點也不辛苦,我們兩個人換班開,你知道麽現在出來開大車搞運輸的人,在社會上,被人看做都是很有出息能掙大錢的人,買賣做的也都好。就是能經常遇到車匪路霸。
這個時候就麻煩了,所以我們在車裏放上大砍刀,還有撬棍什麽的,遇到不對勁就準備開打。有時候看到對方隻圖财不害命的,就破财消災。看到對方要害人的,那就隻能豁出去了。實在躲不過去的時候,我們也隻能認倒黴。沖不過去,搶就搶吧,裝個慫賣個乖,隻圖個人沒事就行,今天幸虧遇到了小兄弟你”。老李感慨的說道。
“都是緣分”劉東看到熱氣騰騰的菜上來,急忙招呼兩個人開吃。
晚上劉東睡了個好覺,日上三竿才出發,一路疾馳,路況也出奇的好,晚上的時候終于到了深城。
站在遠處看着這座城市,劉東驚呆了,這才一年多沒來,這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商業中心、住宅小區、産業園區紛紛崛起,城市規模不斷擴大。與此同時,基礎設施建設也在同步推進,電網、通信、供水、排水等配套設施不斷完善。
傍晚,華燈初上,建設工地上的燈光猶如繁星閃爍。工人們結束了一天的辛勤工作,帶着滿足和期待離開工地。而這座城市,在夜幕的掩映下,依然燈火通明,建設步伐從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