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這麽跟他們去了?”劉東的态度讓金鑫大跌眼鏡,一副完全不信的樣子。
“要不然呢?”劉東反問道。
“我也不知道”,金鑫無奈的攤了攤手。
“你自己回家吧,我這裏你不用管”,劉東吩咐着金鑫。
“那,那我可真的回家了”金鑫也知道劉東一點事也不會有,不說他恐怖的實力,就是他神秘的身份,也完全不會有事。
“去吧,這幾天有時間我再去找你”。
“那你可說準了,可不許耍賴”金鑫有點不相信劉東了,這小子說沒影就沒影,也沒有個聯系方式,到的時候上哪去找啊。
“一定,我騙你幹嘛”,劉東這次倒真沒騙金鑫,左右他還要在深城呆上一陣子,有個熟人也是好的。
“你倆有完沒完”韓青看兩人卿卿我我的聊的不亦樂乎,頓時有些不耐煩了,上前邁了一步,插在兩人中間。
“帶走!”隻聽一聲怒喝響起,他面沉似水,眼神淩厲地盯着劉東,右手迅速地從腰間抽出一副手铐來。
“戴就戴吧。”站在對面的劉東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顯得毫不在意。對于他這樣身經百戰、技藝高超之人來說,區區一副手铐又能奈他何?
這玩意對他而言,戴上和不戴幾乎沒有任何區别,憑他的本事,隻需短短幾秒鍾時間,便能輕而易舉地将其摘下。
一名公安人員熟練地打開手铐,另一名則警惕地觀察四周,以防意外發生。而剩下的幾個人散落在劉東周圍,生怕他跑了一般,但虛浮的腳步仍可以看出他們的酒意正往上湧。
劉東伸出雙手,任由冰冷的手铐鎖住他的手腕。咔嚓一聲,手铐扣緊,那個年輕的小公安還故意勒緊了兩扣,手铐都差點要勒進劉東手腕的肉裏。
劉東根本沒有在意,而是笑呵呵的看着他,直看得他心裏有些發毛。
兩個便衣公安一左一右緊緊抓住劉東的胳膊,将他帶上吉普車。車門關閉,車逐漸駛離街角,消失在夜色中。
車子來的時候已經擠了六個人,現在再加上劉東更是坐不下了,而李麗作爲當事人已經做過筆錄了,自然是不用在去了,隻好讓她自己先回去。
吉普車離開,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散去。路邊隻剩下李麗和金鑫站在那用敵視的目光盯着對它。
李麗嘴角挂着一絲冷笑,臉上的滿是得意之色,站在那裏即使不說話,也能看出她挑釁的樣子。
金鑫的長發随意地披在肩上,臉上沒有化妝,卻透出一股天然的美麗。她的眼神同樣堅定,毫不畏懼地回望着對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在宣告她不會輕易屈服。
兩人的氣場在無聲中碰撞,周圍的行人仿佛感受到了這股緊張的氛圍,也看到了兩個人怪異的樣子,紛紛繞道而行,不敢靠近這個無形的戰場。她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幾米,卻仿佛隔着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韓青他們是分局治安大隊的,帶劉東回局的時候局裏隻有幾個值夜班的民警,顯得很冷清,但他們五六個人一回來走廊裏頓時熱鬧了起來,圍在一起大聲談論着一些趣事,把劉東扔在審訊室也沒有人管。
劉東坐在那左右看了看,公安的審訊室大同小異,跟在榕城時孔林他們派出所的審訊室基本上一樣。同樣是白色的牆壁,給人一種冰冷而嚴肅的感覺;同樣是簡單的桌椅擺放,沒有過多的裝飾;頭頂上方的燈光也顯得有些昏暗,投射下來的陰影使得整個房間更顯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