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但他知道,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他必須盡快離開這裏,或者找到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追兵絕不會輕易放棄。
劉東靠在牆邊,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思考着接下來的計劃。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但他絕不會放棄。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他都必須闖過去。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劉東猛地睜開眼睛,屏住呼吸,握緊了手中的手槍。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有人正在靠近木屋。
劉東沉着地等着,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攸關的時刻。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木屋外不遠處。劉東的呼吸幾乎停滞,心跳聲在耳邊轟鳴。他屏住呼吸,槍口對準了門口,随時準備扣動扳機。
然而,接下來傳來的聲音卻讓他愣住了。
“嗯……嗯……”一陣低沉的哼哼聲從門外傳來。劉東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絲疑惑。緊接着,他聽到一陣解皮帶的聲音,随後是褲子滑落的輕微響動。
“噗——”一聲沉悶的響動打破了夜的寂靜,緊接着是一股濃烈的臭味從門外飄了進來,來人竟然在外面大便,劉東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嘴角微微抽搐。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緊張到極點的時刻,竟然會撞上這種荒唐的場景。
門外的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屋内的情況,依舊自顧自地哼哼着,偶爾還伴随着幾聲低低的歎息。劉東握槍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些,但依舊保持着警惕。他不敢輕舉妄動,隻能默默忍受着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煎熬。終于,門外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随後是皮帶扣緊的金屬碰撞聲。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中。
劉東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槍,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這大概是他職業生涯中最荒誕的一次逃亡了。
附近有人就有村莊,當務之急是需要找到一些藥品對傷口進行重新處理,要不然經過河水浸泡的傷口一旦發炎,後果不堪設想。
身上的衣服也必須盡快換掉,要不然一身血污,又破破爛爛的走到哪都會被人一眼認出來,但是外面同樣兇險,敵人一定不會放過他。
正如他所料一般,方圓五十公裏範圍内已全部被封鎖,附近村子的村民更是被動員起來參加巡邏和搜索行動,在安州市外圍已布下了一道天羅地網。
金正浩連夜回到了狙擊旅的駐地,手下的十人特戰小隊全部被殺,隻剩下他一個連隊主官,必須要進行嚴格的審查。
狙擊旅駐地在安州市遠郊,,連長金正浩坐在政治部的一張椅子上,四周的牆壁上挂滿了軍事标語和領袖的肖像,前面圍着辦公桌坐着的三個人是審查他的官員。
他的眼神空洞,臉上布滿了疲憊和痛苦。他帶領的十人小隊,曾經是他最引以爲傲的戰士,如今卻全部倒在了血泊中,死亡六人,重傷四人,隻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到了駐地。
政治部主任樸本月在他對面,目光如刀般銳利,聲音冰冷而無情:“金正浩,你的小隊差一點全軍覆沒,隻有你一個人毫發無損的回來。你能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