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特工之所以被叫做特工,那都是經過嚴格訓練,具備一些特殊技能和超常智慧的人。他們的工作性質和任務具有特殊性和機密性,如果這樣就難爲住了他們,那麽他們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特工。
洛筱也沒有擔心,再有一天就是慶祝大會了,到時候成千上萬的人從外面湧向平壤城區。再加上城區本身就是一個有着兩百多萬人口的大都市,她混在裏面,根本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
特工的另一個特點就是能在任何環境下生存,而野外生存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基本操作了,毫無難度。
狡兔三窟,何況是人,更何況是執行特殊任務的特工。洛筱早在這幾天出城的時候就預留了後手,早就準備了一些物資藏在隐蔽的地方,以備不時之需。
慶祝大會當天,平壤的街道上人潮湧動,彩旗飄揚,歡呼聲此起彼伏。洛筱穿着一身普通的深色外套,戴着一頂寬檐帽,巧妙地融入了人群中。她的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仿佛隻是一個普通的市民,前來參加這場盛大的慶典。
她随着人流緩緩前行,目光不時掃過周圍的環境,尋找着合适的機會。她并不是爲了參加活動,隻是尋找留在城裏的機會,隻有這樣才能接近金江南,要不然永遠找不到僞鈔的制造窩點。
街道兩旁,士兵和警察嚴密地巡邏着,但他們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維持秩序和防止突發事件上,對于洛筱這樣不起眼的行人,并沒有過多的關注。
洛筱也沒有想到,一身工人打扮的劉東也混在人群裏,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養了兩天傷的劉東終于在樸彩英戀戀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再不走晚上她的父母就會回來,看到家裏多了一個陌生人,樸彩英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更何況是一個可以讓全家人毀滅的危險人物。
“我得走了”,劉東穿上樸彩英爲他找的父親以前的舊衣服,沒想到兩人身材差不多,看起來非常合身。
“你的傷不礙事了吧?”,兩天的相處,雖然相敬如賓,但樸彩英還是深深的迷戀上眼前的男子,真是應了那句“一眼誤終身”的老話。
“不礙事了,我不是說了麽,我是鐵打的,這點傷根本不足爲慮,養幾天就好了”,劉東燒也退了,更服了一些抗生素的藥,除了傷口還疼,精神頭好多了。
外面鑼鼓喧天,歡呼聲不斷傳來,正是能趁亂混出去的時候,他已經決定了,晚上還回那個可以藏身的學校,絕不能再給樸彩英添麻煩了。
别走……”,樸彩英腦瓜一熱,沖上前來一把從劉東的身後環抱住了他的腰。從小到大受到的嚴格教育,一直遵循男女禮教的她也沒有想到自己膽子會這麽大。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着一絲哽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手臂收緊,仿佛這樣就能将眼前的男子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劉東的喉嚨動了動,眼神複雜地望向門外。街道上的喧嚣仿佛在這一刻變得遙遠,隻剩下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他耳邊回響。他知道自己不能停留,不能回頭,可她的溫度卻像一把無形的鎖,牢牢地鎖住了他的腳步。
彩英……”他終于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絲無奈,“你知道的,我不能留下,那樣會連累你一家的。”
樸彩英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的手指緊緊扣住他的衣角,指尖發白。她知道他說得對,她知道他必須走,可是……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我知道……”她的聲音顫抖着,帶着一絲絕望,“可是……我不想你走……”
劉東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仿佛在壓抑着某種洶湧的情緒。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擡起手,覆上她緊緊扣住他衣角的手指。
“放手吧,彩英。”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還能見到你麽?”樸彩英揚起一張俏臉,雖然滿是淚痕,但那張臉清秀得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畫,眉眼如遠山般柔和,唇色淡如櫻瓣,帶着一絲不經意的嬌弱。
“我……也不知道,或許你以後去華國,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劉東不願意用花言巧語欺騙眼前善良的女孩,畢竟人家冒着巨大的風險救了自己。
“嗯,我希望……”,樸彩英無奈的松開了雙手。
這一天是勝利的節日,尤其是像北韓這樣飽受戰争摧殘的國家,人們對和平的渴望更加強烈。
這一天,有着盛大的閱兵儀式,全國放假一天,人們歡呼雀躍,紛紛盛裝出席。
劉東混雜在路邊的人群中,不斷的随着歡呼的人群喊着口号,一邊朝勞動黨總部大樓方向走去。他沒有别的目的,而是想借着這盛大的慶祝活動和人群的掩護,接近勞動黨總部大樓。
他知道,那裏是北韓權力的核心,平日裏戒備森嚴,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但今天,随着閱兵儀式的進行,安保力量大多被調往了廣場和主要街道,總部大樓的警戒相對松懈。
正走着,劉東一眼看到前方幾米遠洛筱的身影一閃而過,盡管她化了妝,戴着一頂寬檐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了她。